崔遵度摇着扇子叹然道:“只是觉得燕竽惚淞硕选!
苏徵亦是展开扇子轻轻扇着,语气清幽:“遵度,或者你看到的本就不是你以为的赵元俨。”
昔日的八贤王,未尝没有争胜之心。
崔遵度蹙眉:“这些我不管,这事儿是大家托付我告知你的,而另有一人让我转达一句话给你。”
苏徵眉宇微拢,声调略扬:“何人?”
庞籍?包拯?
亦或者……刘太后?
“官家!”
这,却是出乎苏徵意料了。
崔遵度转达完毕就拱手道:“不管如何,身为好友,我还是希望你不管如何决定,都要保重身体。”
苏徵冷哼:“是呀,好友才陷我于这种境地。”
嘲讽一句过后见崔遵度面色尴尬,思及此人对赵元俨也算仁至义尽,不由叹息一声:“我知道你身不由己,只是眼下这种局面,太后想让我如何做?群臣又想让我如何做?当今皇室能代替太后监国之人,不止我一人。”
代掌天下权的诱惑有多大,也说明难度有多大,这盘棋要下,却也要下的杀伐果断不给对手任何机会,只是他这身体,能撑得住吗?
未分其利,怎能犯险?若用小命去拼这样一个画饼,不符合他苏徵的原则。
崔遵度拍拍他放在桌上的那只手:“燕螅耸辈灰傧胝庑┝耍炔坏靡训绷苏獯爸宋乙丫帜压蝗缒阄仪写枨僖眨课乙蚕胫滥愕那僖沼形藿健!
苏徵浅笑:“自是比不上你的。”
视线中突然多了一抹白,他凝神望去之间远方梧桐老树上隐约有一个白影,虽看不清但他却能感觉到对方眼神的冷冽。
哼!
抽出被崔遵度按着的手,苏徵道:“如此还是按照旧历,好友你先来吧。”
琴声响起时,苏徵怒气未消。
自从他被清然灌酒被呛醒后,清然对他一番讥讽,两人就再也未曾见面。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听着耳畔传来的《幽兰》琴声,苏徵索性沉下心思跟着一起弹奏起来。
那日之辱,他定会让他清然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