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有关系,所以对他进行了保护。停止工作只是暂时的”。
高明辩解着,声音很低。
李政委一行不再说话,直接要他在前面带路,直奔监狱。
在这里,他和杜部长查看了被捕人员的名单、审讯记录、判决书。
在yīn森森的审讯室,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扑入眼帘。
看着脸sè越变越沉的李政委,看着铁青着脸的杜克明部长,高明和徐墨涵脊背上出了冷汗。
搀着奄奄一息的左玉的手,杜克明回身问道:
“这不是当年的游击大队长吗?为什么把他也抓起来?”
“他是托派,在国民党监狱叛变过。”高明硬着头皮回答。
“有什么证据?”杜克明追问。
高明指着桌上的材料:“有别人的口供。”
“这口供是怎样弄来的?”杜克明盯着高明问。
“是有群众举报的”
“哪里的群众?什么名字?核对过没有?”
“匿名举报,不太好核对。”高明声音越来越低。
“立即放人!匿名举报都能作证据,封建社会都没有过,八路军怎还会有这样的事情,你知道他的历史吗?你知道他是鲁南地区第一个群众自发组织的游击大队大队长吗?你知道敌人一千大洋想买走他的人头吗?这倒好,敌人抓不到,你倒是帮了敌人的忙”。
李政委再也忍不住了,禁不住严厉地呵斥。
转身来到女监狱。
十几名女干部,被关在yīn暗cháo湿的房间里,每人只有一张破草席。
昔rì活泼乐观的文工队长许一梅被关了一个多月,已经瘦了一圈,脸上和手臂上几道血印,眼神黯淡了很多。。
“你们打人了没有?有没有逼供?有没有用刑?你怎么能如此惨无人道地对待一个战士?”李政委指着高明的鼻子。
这一连串的问题,好像是连珠炮,高明招架不住了,不得不吞吞吐吐地承认用了刑罚。
“用刑罚逼出来的口供,算什么证据!如果都靠拷问获得证据,你和军统、和rì本宪兵有什么区别?乔向文,你说说,我看过你的情况,被rì本人抓进去过,记得rì本人都没有对你动拳脚,动酷刑,对不对?”李政委看着许一梅身上的伤口,义愤填膺。
在李政委义正辞严的谴责声中,,平时神气活现专横跋扈的高明,此刻就像断了脊梁一样,脸上的汗珠直冒。
这时,其余“牢房”中的犯人,他们中有军队的,有地方上的,绝大部分都是莫名其妙被关到了自己人的牢房里,听到这个声音,纷纷站了起来,看向这边。
他们从窗户里,看到了一个过去未见过的干部,听到他的义正词严,看到此前炙手可热的特派员高明呆如木鸡地站在一边,大家预感到这里的肃托要变天了。
看了一堆材料,除了个别的有确凿证据外,绝大部分同志都是含冤入狱。
情况不清不明!
调查糊里糊涂!
结论强加硬塞!
李政委当即决定,现场办公,快刀斩乱麻:
无条件释放一切没有真凭实据涉嫌通敌的同志,让他们返回原岗位,恢复工作。
马天立司令立即恢复原职!
特派员高明立即暂停工作!
近百名“囚犯”一下子zìyóu了!
仿佛黑夜突见光明,酷暑陡降暴雨,大家那个兴奋啊。
紧接着,李政委和杜克明召集被释放的同志召开座谈会。面对着一双双热泪盈眶的眼睛,李政委满怀歉意地说:
“同志们,你们受苦了,受委屈了!我代表纵队和山东分局向你们道歉!”!
大家再也抑制不住了,会场上响起了一片激动的哭声。
这哭声发自对党的感激,对坏人的愤恨。
会后,在听取了马司令和乔向文的汇报后,经李政委和杜部长同意,dúlì支队社会部牵头,纵队社会部配合,立即对高明的个人情况进行核实和秘密调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几经周折,结果很快查明:
原来这高明竟然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物。
抗战前,他在běijīng读书时入过党,以后被捕,具体详情不明,但通过反复核实可以查明的是,所谓苏联留学,是他出狱后,自己自费出国留学,与第三国际与派驻人员毫无关系,只是,在苏联学习期间,他结识了一位干部,此人后来担任山东分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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