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具她再熟悉不过的胸膛,半散着衣襟,肌理分明的半隐半露。 她吓傻般的略一抬眼,正触到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人,侧着身支着肘正瞅着她。
“哇!”她嗷了一声一个鲤鱼打挺,手肘撑处才让她注意到,这根本不是她昨天晚上睡的土炕。 这是一张床!铺着厚厚的褥子,还围着帐,她本能的伸手一扒拉,被窝里还有一个已经熄了的手炉。
“鬼叫什么?”月不待她那个打挺挣起来,已经手快的一把勾住她,将她撂倒在他地怀里,“昨天趁你睡死了带过来地,这间比昨天洗澡的那间还好。 ”他见她醒了,眼睛一亮,虽然神情还是懒洋洋地,但手底下可没闲着。
“不行,说了不行的。 ”洛奇踹着腿挣扎着,脸已经飞速窜烧。 她皱着眉头去掰他的手。 她一看他地眼神就知道。 昨天他就想,睡客栈是假,想折腾她是真!
“是谁说的,找到地方落了脚就可以。 ”他的声音闷闷的,伸手就把她的小衫往上撩,手指就跟长了眼一样,一下找到让她发软的部位。
“计划赶不上变化。 你就不能忍忍呀?”洛奇吭哧着跟他较劲,她太了解他了。 他起了性就不管不顾。 她今天别想跟小舞说话了,老天啊,快来救救这个男人吧,下雹子戳破房顶砸醒他吧!
他搂过她,手覆上她的胸,两下她就软了:“不能,你不想在这里咱们就换地方。 不然回去做也可以。 我不在乎!”
她让他揉得连声音都有些变了,手指再使不上半分力。 瞪着他喘个不停:“没,没你这样地。 到,到时她,她。 。 。 。 。 。 ”
他看着她的表情,最爱看她这般明明罩上一团媚色,又挣扭不休地样子。 让他的唇角不由自主的便牵起一个弧度,他一笑。 洛奇就有些傻眼了,开始风中凌乱天魔舞。 她喉间发出一声低呻,看着他越贴越近,嘴唇就这样把她的呓唔声吞了进去,他纠缠她的舌,让她半点发不出声音来。 他紧紧的抱住她。 似要连他们之间的空气都要挤尽一般让她有些窒息,不由自主地让她去攀缠他的颈脖,去寻找一个依附。
这张床终是达到洛奇心目中压床板的要求,响了!而且,很响!让洛奇在迷乱灼烧之中恍恍惚惚的想着,压床板,还是床不响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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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舞一早醒来便看不到洛奇的身影,她伸手摸洛奇躺过的身位,已经凉了。 想是她已经离开了很久。
迎舞起了身看到轻弦才知道,洛奇昨天晚上睡得正沉的时候已经让寂隐月给抱走了。 迎舞一向觉轻。 他从她边上带走一个大活人她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但很快她就明白。 月昨天晚上为什么一脸臭臭地样子。 他是欲求不满,所以昨天他压根不可能睡得着!
一想这个。 迎舞一时间也觉得很尴尬,轻弦笑笑,其实这段时间,一直是四人行。 当然雨萱有时会化藤,但绝不可能给他们提供多少便利的条件。 以月的性子,他昨天能把洛奇放回来睡半宿已经是他最大让步了,看来今天两人不到日落是不会回来的。
洛奇昨天拿回来不少点心,迎舞熬了点粥,和轻弦两人吃了早饭。 此时天色尚早,外头才是蒙蒙亮。 但醉和雨萱昨天****未归,也不知雨萱情况如何,所以吃了饭轻弦便起身往林中去,让迎舞在家里再睡一起。
这镇上的人较少愿意往那里深处走的,所以也算是一个不错地安人之所。 当初轻弦和月入了那片林,之所以决定在那歇歇脚,正是因在林中没有半点杂乱的气息。 有野兽,但野兽比起心怀不轨的人而言却是安全了许多。
轻弦入了林,并未刻意藏匿自己的气息。 还未走到昨天傍晚那个小湖的地界,已经听到悉索的脚步声,醉和雨萱正穿枝度叶的往这边来。
轻弦停了脚步,睨眼看他们渐行渐近。 雨萱依然如故,没什么变化,只是面上时隐时聚的黑气已经散个干净,让她的面色透出一丝晶莹来。 只是,她的眼珠,是红色地!确切地说,只是眼瞳。 那红色的一点,衬在她碧绿眼眸地中心,像是花芯,更有如一滴鲜血。
“她此时并非是渴血,不过是异化的尾端,再过一个时辰就会好了。 ”醉看着轻弦的眼神,低声说着,“待她渴血之时,她整个眼都是红的。 ”
“谢谢。 ”轻弦喃喃道,他发现雨萱一直盯着他看,不由的轻笑了一下,“怎么?”
“我可以看到你的脉络,老天呐!”雨萱嘴角抽搐着,“我实在不喜欢这红眼带来的视觉能力!”
“脉络?”轻弦抚了一下自己的颈,眼睛瞅向醉。
“不错,她现在虽不渴血,但异化的眼瞳还有些红。 红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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