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 ”
这话说得他心里一舒,伸手把药盒往边上一推,略一松腿,抱起她来:“放心?”
她半萎着点头:“放心吧!”她猫样地往他怀里一缩,脑袋往他肩窝里歪,“这什么药,喝了人困得很。 ”
他不语,拿被子包住她。 帐外浮光游荡,帐内小空间里微微泛香。 她呓呓唔唔的声音让他也有些昏昏欲睡,脑中的乱纷纷,汇成一个声音。 她是我的,是我的!无论是生命还是鲜血,温度还是气息。 就连周遭空气,这熏熏醉意,也不由得别人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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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弦看着雨萱的背影,绿发在阳光下映出耀眼至极地光晕。 虽然已经进入十月底,但南方秋意来的晚,园内地梧桐已经开始泛黄。 但未叶落。 园内种满绿罗,绿中带黄,格外明媚。 晚桂依旧浮香,让这满园景色,更添芬芳。
她站在池塘边上,看着池内的浮萍。 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是明了。 虽然她意识依旧清明。 力量并未受阻。 但她感觉到体内血流的变化,腹中时时的饥饿。 还有对血味的敏感与渴望。 当血液流淌出来,她嗅到的不再是腥浓,而是甜美地芬芳,像是花朵绽放,诱人地召唤!
她听到身后脚步声,轻弦并未刻意掩气。 他刚及身后,她已经轻轻开口:“对不起!”
他微愕。 伸手摸了摸自己地鼻子:“是我没有帮上你的忙!”
雨萱摇头,回眼看他,重复:“对不起。 ”她绿色地眼眸带出一丝波光,脸上泛起一层红晕,“你知道的,是我不相信你的罩气。 突然出手,才会让洛奇去帮我。 她如果站着不动,根本不会被藤枝弹出去!”
轻弦不语。 背着手站在她身边。 看着满池波光,眼眸带淡淡的笑意。 他知道她那三个字的意思,他刻意要岔话。 她依旧要执意地说出来!
“你摧起真经,壁板皆毁,下板仍坚。 若不是我于中动法,他们根本不可能突顶上来!”她低声说。 “是我…….”
“你若不是有心帮忙,如何会摧气动法。 凡事总要看两面!”轻弦笑了一下,“跟我说了便罢了,这事不要再提了!”
他见她还欲开口,接着说:“这事我不会说,洛奇自然也不会说。 我们现在都安全,这便是最好的结果,至于过程,根本不需要再检讨!”他忖了一下,突然问:“千波醉刚才说。 要你把命交给他。 是什么意思?”
“他无法驱除,只能暂时控制。 或者。 索性将毒素加深,转换我的体质。 ”雨萱应着。
轻弦听了便明白,垂眼看着她:“把你变成异化的血族?”
雨萱轻哼了一声,没再开口。 轻弦静了半晌,低声说着:“这也是一个活着的方法!”
“血族是天地不容的!”她的声音低若蚊鸣,轻弦回眼看着她。 天地不容么?还是不容的,只是天下人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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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此时在自己的房中疗伤,他们一来,将这内苑占了个满当当。 这里所余的百姓,都是从妖鬼口中余生的。 不管他们是否有力量,至少可以说明一点,就是意志都是相当的澄明。
从魔宗来此的,除了四堂弟子之外,有大量从玄冰或者因释放孤檀而涌出来地妖鬼。 这些妖鬼有些根本没有实体,受到蛊漠的操纵,会吞吃死去或者依旧活着的灵魂。
所以,能从妖鬼口中生存下来,便已经过了第一关。 不需要再挑选,只要肯服从,便被直接烙上魂印,纳入魔宗羽翼之下!
止伤的不轻,他的身体被食人树汲食了好几天。 若不是有冥隐气,此时他根本已经成了干尸。 到了这里,不再愁无血可用,辛源年自然会为他挑选良血辅他恢复。 室内温度已经骤降,冥隐气将力量聚在他的创口上,一点点修补他破败的肌骨。 活血让他的血脉不凝止,力量随血一点点的运转。 他开始根本流不出血来,后来慢慢有点血色,再渐渐溢出鲜血。
他的指尖不停地颤动,但脑中却有如翻画片一般不停地交错影像。 洛奇的血,和其他人地不同。 不同之处在于,热力之下,带有别样的滋味。 或者这种不同,恰是寂隐月不肯放手的原因。 她的血,会随着情感的变化而变化。 但并不是像冯鸢那样越变越差,越来越凉。
可能当时洛奇太迫切,所以那时她的血力极热。 入脉而催功,让他的冥隐气顺畅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真是让他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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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忙,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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