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乱七八糟立时消了大半。
过去地两天,有很多细节她已经不太记得了。 除了感官的那种极度的刺激让她现在想想还会浑身窜火之外,意识总是处在昏溃飘飞的状态。 但恍惚间,在她嗓间出火,干涩无力的时候,似是他也会喂她饮些水。
他们住进那间小屋时,是带了些水和干粮进去的。 但吃是定不能了,她也并不觉得多饿。 但是会渴,嗓子很疼很干,如果真是没有那些水,她也许现在真是一个人干儿出来!
她现在连舌头根都疼得不行,也就只能喝点粥了。 身体动一动就酸痛得不行,他坐在她的身边,搅动着粥碗。 他有时来了兴致也做饭,但从不洗碗。 开始是用多少砸多少,后来洛奇心疼了。 其实这城很大,如果没什么活口,他们在这里耗上三年五载也没事。
但洛奇穷人家孩子早当家,心里总是盘算精细,况且这下城黑洞洞的,每到一处都要小心加小心。 即便是找东西的时间也是有限的,所以洛奇就挑些耐用好带地,一直都带着。 反正洗碗这种事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麻烦,而且轻弦虽然不太懂生活琐细,但是个好支使地男人。 如果让他干,他决不说半个不字!这样他们生活细软都齐配,一换地方直接打包就走。
这个大宅他们是准备多住些时日,轻弦因为他们在里面成亲,没好太细搜里头。 外头他翻找出来东西也不少,堆在堂室的一角。
月看着她眼角含春,唇边微嗔,面颊依旧酡红不褪。 浮软无力有若无骨,触而成水地感觉霎时让他满心溢软。
他因见这堂中双喜,动了成亲之念。 只因这念由来以久,一生而不绝,一起便难止。 虽然他对着她,难保生欲。 但当时他是觉得,床板不床板倒是在其次,她抵触强烈,就算挂名也无所谓。 只是这身份,他非要不可。 与迎舞或者轻弦,要比他们与她的关系更加亲密而不可分割。
这情一生,便不能死。 结果他写婚书,化池水淬妖鬼之魂而生七莹成月。 动了冥隐,散了妖鬼之魂,滞气加重,血行缓慢,身体开始凉冷,再一触及她的血行之暖,与情相撞,再难压抑。 压抑已久,所以他要的更多。 而她肌不禁触,一触而绵,让他触感放大,便成涛流不绝。 真的只想****到死!
但她终究青涩,禁不得他如此****。 他又想一尽****,又不忍心她嘶哑低呜,难耐颤抖。 她的反应对他来说,既是难忍的刺激,又是不忍的柔肠。 情绪一起,怎么会如此波澜,生命的色彩,原是如此璀灿。 他真是浪费了好久,成了行尸走肉。 不过依旧庆幸,他还能遇到她!
她乖乖张开嘴吃粥,只是普通的白粥,里面放了几颗白果。 但熬得绵烂浓稠,让她早已经空荡的胃,一下子丰足了起来。
“表哥怎么还不回来?”她喝了小半碗,忽然担心起来。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的,这会子还不回来,别碰上什么事了才好。
别回来才好!月在心里哼着,但嘴上却说:“他会万罗剑阵,这会子估计都能开八成了。 你还担心他?”有进步啊有进步,连他自己都在夸自己。
“怕遇上什么厉害的……”她的嗓子哑的不象话,连她自己听得都别扭。
“一会吃完了,去睡一觉。 ”他没接她的下茬,继续他的喂病号工作。
“你….唔…..你要不……唔……”她想说话,但他一勺接一勺,让她根本没机会把话说整了。 她看着他指尖柔润,动作优美,眼眸半垂,睫毛微闪。 一时间让嘴里的粥,不但暖了胃,亦是温了心。 明是知道他不想让她说话,也没气好生。
“老大。 ”粥碗已经空荡,他没办法再堵她的嘴了,她终是咽了最后一口,却变了话题。
“还要么?”他问她。
她轻摇头,忽然勉强伸着手向他:“你抱抱我吧?”
他看着她,她眼角带笑,微笑而有情。 让他一下想起,在千纵林的时候,她满脸窘红,绞着手指,傻笑连连的昏话。 她或者只是想找个伴,日后也总不致寂寞。 但他却是,只想对她好!他放下碗,没把它丢弃成碎,是她拣来存着,他总该因她而妥贴。 伸手去抱她,不因****,只因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