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火可燃
要说吗 有必要吗 没有吧
好 我出十两银子 耶律敏儿大声道
宁采臣点点头: 好的 十两银子 来人 快弄热水来 对了 你们有带木桶来吗
怎么会有带 多少银子
承惠十两
好 耶律敏儿快气疯了 心说:早听说南方的宋人多行商贾之事 真是想不到这使节也掉钱眼去了 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她的不屑全表现在脸上 就是随从的宋人也不好意思低下头 觉得丢人
宁采臣却不 他反而觉得高兴 因为这样一来 他宰起凯子来 才更加不会手软
太好了 好久没有练摊了 今个要再回顾一下了 只是可惜没法与人打屁了 不知练摊的同行还在吹那个 向阿位伯人卖沙子 的水吗
你们也要吗
不 我们烤烤火就好了 宁采臣突然笑的那么高兴 辽人全吓了一跳 这火不会也收银子吧
不会 出门在外的 帮扶一下 怎么会有什么烤火钱呢
辽人互相看了眼 心说:那你刚才还收得那么狠
看使子银子 而且才区区二十两 宁采臣便变了态度 耶律敏儿更是看不起了 立即道: 我的热水呢
看大人都把水卖出银子了 心有不安的大宋人自然不会偷懒 水正在烧
什么 还在烧 我这就要 你们想冷死我啊 咦 这不是热水吗 来人 帮我抬进去
付了银子 又或是宁采臣的态度 总之耶律敏儿又傲骄起来 恢复了那个什么都要听她的 什么都要围着她转的郡主样
这个不行
有好心的宋人想劝她 她却让她的人抬进了一个单间 现在就用 反倒是宁采臣拦住了自己人 什么不行 行的 行的 郡主请用就是
呃 恶心 前倨后恭 真是恶心的宋人 不是本郡主还要用到你们 非羞辱一番不可
多谢公子了 展颜一笑 骚首弄姿
只是这种事也要看天分的 宁采臣能维持住笑容 绝对是久经考验的
然而生活在天真和善时代的宋人不懂 耶律敏儿的笑 以及礼仪更是让他们心生不安了 大人 那是给死羊褪皮的热水
宁采臣: 那又怎么了 都是洗白白
可是大人 那是‘死’羊
宁采臣: 那是烫过羊的水
不是 只烫过一遍 那是刚烧的水
宁采臣: 那不就得了 只要还没用过 烫羊时 可以是烫羊的水 然而现在用来烫人 叫它烫人的水 又有什么不对
宋时烫与汤混用 就像现在的日本 洗澡水仍称之为汤 所以宁采臣没有说错 好在宁采臣不是宋人 否则用宋人的说法 更是歧义不小
如果用宋人的说词 那万一再遇个死心眼的 甚至都可以理解成宁采臣原本要喝羊肉汤 现在却要喝美女人肉汤 那乐子才是大了
想一想 都是邪恶得不得了
烫烫身子 果然是极度暖人的事 除了
公子 你来有何事 随从拦下了宁采臣 不过这声音可就传了进去
耶律敏儿有天山雪花之称 若非身份尊贵 早为人抢了去 抢老婆在辽人很正常 ,
不过在接触了汉人文化后 耶律敏儿是知道有些登徒子喜欢偷看女人洗澡的
难不成这个就是 真不愧是宋人 也受不了本郡主的美貌 好吧 看在你这么有眼光的前题下 你收取本郡主的二十两纹银 就当赏你的了 不与你计较了 不过现在 本郡主应该生气才是
她还没有来得及发火 就听宁采臣说: 我是见郡主衣服都湿了 这天寒地冻的 穿湿衣服多不舒服啊 正好 我这儿还有件干衣
耶律敏儿听了 点点头
是个识趣的宋人 知道本郡主衣服湿了 还送衣服来 这样说 他人还不算太差 虽然爱财 但也还是个好人 好了 既然如此 那本郡主就不生他的气好了
耶律敏儿立即说: 公子有心了 然后又令侍卫收下衣服
只是宁采臣是捧着件衣服 侍卫一拿 他却不给了 闪躲过去
辽人是看不起宋人的 更不用说保护耶律敏儿这样贵人的辽人精锐 然而 对面不过是个宋人书生 他们竟然失手了 没有拿到衣服
这怎么可能 不会的 一定是我没有认真的缘故
可认真就有用 也没有人修炼了 衣服就在眼前 可就是抓不到 碰不了
仿佛雾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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