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笑着扑了过去。大张着狼口,准备一口吞了似的。
这时犬兽道兵竟然也张开了口,虽然它的口不大,但是狼妖却止不住得往它口中飞去,就连神性神火也不例外。
吞了狼妖,它抖抖身体,身体吹气球似的变到一人大小才停下。
真不愧是巫族出品,什么都敢吞,什么都能吞。僵尸血、人血、法力,现在连国运神火都吞得。
林冲和鲁智深见这只狗儿一样的东西是从宁采臣身上跳出来的,也就没有担心,而是很好奇地打量着这只狗儿一样的生物。
犬兽道兵也知道他们是自己人,没有理睬,自己一个独自走到廓道上,打了个哈欠,趴下熟睡起来。显然这国运神火对它也不是一点儿影响都没有。
至少宁采臣是第一次看到它还需要睡觉。
“这哎哟!”太好奇了,以致于鲁智深都忘了他的铁禅杖还热着呢?
林冲还好,有着木头枪杆挡着。鲁智深的禅杖可是全钢铁打制,铁的传热导热性还用说吗?
拼命时,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打斗上,自然是没什么感觉,但是一停下,烫得皮开肉烂的鲁智深是疼得哇哇大叫。
“宁相公,快把你这火法收了吧!洒家的肉都烫熟了。”他哇哇大叫着,右手换左手可是难道换只手就不烫了。
“哇啊!烫死洒家了。”
看吧!还是会烫。
天上乌云散去,露出皎洁的月光。这是众神离开了,因为他们怕笑死。
“大师,你把禅杖丢到地上不就好了。”
“对啊!洒家怎么没有想到。”他果断地丢在了地上。
宁采臣随后收去了上面的大道结晶,至于温度,这还需要它自己慢慢降。林冲的长枪也是。
粉衣不声不响地出来,帮鲁智深上药,他那双手是真的熟了,都能闻到肉香。
不过谁都没有想到,鲁智深这样粗壮的汉子也会害羞。
“姑娘,谢谢你!”他脸红了,粉衣帮他吹吹伤口,他的脸就更红了。“真舒服!姑娘,你说俺们能不能在一起?”
噗-
回了屋里,正在喝茶的林冲他们,一下子喷了。互相看了一眼,仿佛在说:这是在求婚吗?
鲁智深又说:“大概不行,俺是个出家人。”
“对了,俺可以还俗。”
“似乎也不行。俺杀了人的,一旦还了俗,官府是会通缉俺的。”,
“不行,让你一个娇滴滴的女子跟俺东躲西藏的受苦,那洒家还是人吗?”
粉衣从头到尾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不,是她根本都没听明白鲁智深在说的什么。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自说自话?
宁采臣没有什么好说的。家里还有一个人妖恋进行时。这里又蹦出个和尚与画精,他真的是无话可说。
呜-
正尴尬,猛然一声狼嚎。
不会吧!还来?
虽然你可以借助军旗自由穿梭,但是你不觉得来得太勤了吗?
众人出去,却没有找到狼影。
粉衣死死盯着水洼中的禅杖,咕咚咕咚,不断翻滚着开水。
粉衣一下子冲了上去,不知从哪儿摸出个小铁锤,不断锤打着鲁智深的铁禅杖,每一次捶打,都有一声狼鸣响起。是鲁智深斩杀狼妖,狼妖渗入禅杖的国运之气。
本来有大道结晶压制,它自然不能反抗,但是在宁采臣收走了大道结晶,它便再度凝聚成形。
粉衣的每次敲打,都是在封禁它。
直到再没有狼啸声,粉衣才取出一些金属粉末打入到鲁智深的铁禅杖中去。
同样的手段,她再次施展在林冲的枪上,木把上也镀上了一层金属。
鲁智深是看得双目放光,只以为是娇滴滴的女子,现在看来,她还是个女铁匠。
刚刚打好的兵器是火红色的。一把锤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这是极不正常的。
“粉衣你会炼器?”宁采臣问道。
粉衣迷惘着。“不知道矣!虽说不知道,但是拿锤子,我似乎真的知道怎么用它。”她的眼睛重归明亮,欢喜道,“公子说是炼器,那就是炼器了。”粉衣一点儿都没有怀疑宁采臣会说错了。
“洒家去看看我的铁禅杖。”鲁智深有些吃味。降了温度,没了火红色,他这才看出自己的禅杖变了,变成了金黄色。“点石成金?”鲁智深大惊失色。
听到他的惊呼,所有人都看去,果然是金黄色的,样式色彩,与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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