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母亲这样,宁采臣的心里自然是极不好过的,他是关心宁母的身体,才这样做的,要知道过完年,他便要去县学了,到了那里,他自然是不用吃什么冷饭的。所以他必须把宁母的想法扭转过来。
“母亲不要生气,儿子这样做,其实也是为了你好。”
宁母叹了口气,说:“臣儿,母亲岂会不知,可是这酬谢神恩也是正事。”
“母亲,儿子得中,这与神恩有什么关系?这功名是人道之物,就连神灵也不过是得的”宁采臣停下,摇摇头心说:我说这个干什么?方教授对我的教诲我竟全丢于脑后。辩论不在于真理,在于说服。
宁采臣又继续劝说,只是换了种说词。“母亲,酬谢神恩是应该的,但是现在是冬天,你若再吃些冷饭冷菜,必然是要生病的。一旦病了,你又如何再酬谢神恩?”
庄户人最怕生病,虽然宁家的境况比以前好上许多,但是宁母也是担心自己生病的事。
“可是酬谢神恩”
“母亲,酬谢神恩不一定非得冷菜冷饭,我们可以多烧些香,或者多与香油钱,也就是了。”
“神灵是不缺钱的!”
宁采臣笑了。“他们也许不缺钱,但是他们缺信众。像母亲这么虔诚的信众,就是神灵也不忍心让您生病的。否则您生病了,岂不是无法礼神了?”
宁母笑了。“好吧!就听你的。你这孩子越来越会说话了,与以往真是太多不同了。这大概便是因为你的学识长了吧!”宁母很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