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便可望见,园子里围了很多仆人。那被众人围住的熟悉身影,却透出孤独的味道。四周有几个倒地的身影,似乎没有了气力,断断续续着发出低低的呻吟。人还活着,这样说好。我小小吐了口气。无人敢上前,只远远的围在四周,包括娘在内。此刻,园子里便是这样一个僵局。也是,身为府内总管,出了这种事,娘怎么可能不到场。可府里本是平常百姓,纵有护院,也不过身体强健,武术之内,提都别提。此刻,面对忘尘突然伤人的举动,自不敢派人上前,谁知他会不会再次暴起伤人,娘的处理倒算稳妥,也因此,才会派人在家中等我吧。放眼如今的府内,能有实力与这样的忘尘相抗衡,应该也只有为我了。我的到来,别人的反应我是没空注意,反正娘是大大的松了口气,可眉眼之间的担忧之色,不减半分。“不是会那小子恢复记忆了吧?”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却马上被否定。纵然忘尘恢复了记忆,也没有任何理由在府内出手伤人。“忘尘?”三分火气,三分担心,加上几分自己都说不清的忐忑,我试探着呼唤一声。效果很明显,那个背向而立的身影明显一震,马上转身向我望来。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明明是出手伤人占上风,忘尘那原本清亮的眸色却喷薄汹涌着大把大把阴霾,仿佛一头受伤的小兽,倔强的戒备。心中便是一惊,到府之后,忘尘的眼中从来没有出现在这要负面的情绪,如今这是怎么了?看到是我。那大块地阴霾中终于透出一点暖色,仿佛终于拨开层层乌云的阳光,开始慢慢驱散阴暗。探手欲向那几个昏迷不醒者的手腕探探脉息,先确定情况坏到什么地步再说,倒没有教训人的心情。“死不了!”忘尘在身后丢过一句,声音有点郁闷,有点冷,就是没有心虚和后悔,仿佛伤人者与他无关。的确死不了,检查完毕后。我不得不承认忘尘的话,可这下手之处,却专挑人身体最软弱的部位,眼睛、太阳穴、耳朵、腹部、手肘等处,力道之拿挰之准,受害者只怕是宁求晕倒或是死去,也不愿这样活着受罪吧。生气的泡泡在胸中翻滚。却不得不先向娘点头,承认忘尘的话。娘挥挥手,终于有几个神情惶恐的杂役,战战兢兢地上前来,把那几个不知为什么惹到忘尘而受皮肉之苦者抬走。而我,一直盯着忘尘。原本打算着若他还要出手,我也只能放手一搏。在这府上演一出全武行的戏码。毕竟,人是我带来的,这事,我推不掉责任。忘尘却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也没有一丝阻止的意思。不由松了口气,虽然会武,我也没有当众表演的兴趣,能避则避。在伤者被带离后,还没等我再开口。耳边已听娘冷冷的吩咐:“苏忘尘当众伤人,先捆起来,杖责二十!”“娘…!”没及多想,我头也不回惊呼:“要处罚也要先把事情前因后果弄查清楚才行!”嗡地一声,四周的议论四起,却在娘的冷哼中归于无声。我此刻根本不敢看娘。平日就算私下,我也很少逆过她意,何况,此刻,还当从反驳。可是。人命关天,忘尘才受过重伤。虽说在府内休养生息,但时日尚浅,若再受那二十杖刑,没准会要了他的命。“初儿,这没你什么事,不要开口!”娘的话淡淡的,却隐隐含着警告。耳边却听得一声轻笑,是忘尘地。我不由火大,为了他我都当众扫了娘的面子,笑得出声。恶狠狠地回瞪一声,那小子此刻双手抱臂,又恢复了我平日所见那种熟悉神色,淡淡开口,可那话,却上我郁闷的吐血:“伤人是我不是,罚我领了就是,捆就免了吧!”好心没好报,指的就这回事,反衬着我,此刻倒变成里外不是人。娘似乎也被忘尘这话给弄得一愣,半晌才语气复杂的点头,应了声好。接下来,真有人战战兢兢持杖上前,忘尘根本不再看我,淡淡的转身。似乎真的没我什么事?此刻的我,被怱视的彻底。可我的第六直觉,却一直在心底叫叫嚣着有古怪,可古怪在什么地方,一时半会我也说不上来。想开口求情,也不知该如何说,毕竟,忘尘自己都自认处罚,旁人还能说什么?可是,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我所不知道地!木杖打在肉中发出闷闷的声响,我不知道忘尘在运气抵抗没有,但,纵然运气,那二十杖也不是那么轻易可以应对的。忘尘虽然很硬气的没有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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