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什么由我?这可是人家的地盘,我能赌什么,也是由他手下的人去操弄。这话,看似公平,基实…沉吟片刻,我缓缓笑:“我倒有个公平又简单的方法。两张白纸,写上生死二字,以蜡丸密封,二人抓阄以论输赢如何?输的人这两杯酒都喝下去,也照样是生死之局。”“好!”金三沉吟一下,便转身吩咐下去,身边自有仆人下去准备。当个人上人就是好。什么事都有人搞定,无需自己动手,只是不知何时,自己才能有此境遇!不一会儿,两枚密封的蜡丸被送到桌前。“既然是我的手下弄的,还请小哥先挑!”金三倒是神情自若,而那个端盘的手下,还是熟人,就是那个赌堂里摇骰子的老九。这人才在我手下吃了亏,怎会又来此地?来者不善。看着他挑衅的神色,我微眯了眼:“劳九爷亲送的东西,倒不知你怎么说?”“三爷说了说算!”老九的声音闷闷的,似乎气不平。我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自冷笑:这样一提议,本是给了他们可以操弄猫腻的余地,若我所料不差,这两蜡丸中应是同一个字。我现在,所不能确定的是:这蜡丸中所封的到底是哪个字,仅此而已…指类在两枚蜡丸间移动,似乎很难决择,我眼角的余光却在偷偷打量着金三与老九的神态。二人神情漠然,对我的选择仿佛毫不在意,这,更加深了我之前的判断…二选一的机会,我随手捡起一丸握在手心,金三爷也漫不经心的把剩下的一丸拿起。“谁先开?”把玩手中蜡丸,我问得漫不经心。金三还没说话,那老九却抢先插话了:“依赌场的规矩,谁先挑的谁先开。”“那怎么好意思呢?这挑我都占先了,现在该金爷你先吧!”我笑的似一只偷鸡的小狐狸。“进了赌场,自得依规矩行事!”金三也接了口,说的是义正词严。这样啊,是真的?还是在做戏?我脑子里飞速的盘悬着这两个念头,仍是不敢确定。没奈何,赌了…至不济,也就看自己能不能打出这里去…“既然如此…我就占先了!”我刻意放缓了语音,观察着两人的反应。毫无反应,倒也真沉得住气。右手微运内力,那粒蜡丸马上碎裂,露出里面成团的宣纸。看着两人略有松懈的神情,我暗自一笑,我等的就是这一刻。使出全身力气,把纸团扔进湖中,我洒脱道:“我挑的结果,就让老天去看吧!”“你…”显然没料到我这一手,老九显得措手不及:“你…你这算什么…”“公平啊!只要看看金爷手里是什么字,便可决定在下的生死!”这话虽是对着老九说,我我目光可似笑非笑的望着金三爷。金三也敛了笑颜,目光锐利的而冰冷,这,也许才是他的真面目吧。“赌之上乘,讲的就是诡道…兵不厌诈,金爷,你说呢…”我也正色肃然,话中有话道。他看了我良久:“我认输!”“在下虽侥幸赢了,但,我可从没想过跟金爷赌生死!”长笑一声,两人的注视下,抢先把那两杯酒倾入湖中,一时间,湖中游鱼遭殃,翻起白肚…“还真毒…”轻轻的笑评,漫不经心的,缓缓的把酒杯放下…这翻既有作戏,也算真话,就如我之前所说,谁知道这毒他自己有无解葯,倒不如我大大方方的送个人情…“你怎么能确定,这蜡丸里就是两个死字…若是生…你就输了…”是疑问,也算正式承认自己出千,形式比人强下,还能怎么样?“金爷表现的太镇定了。面对生死之局,没有人可以如此从容淡定,除非,他有必胜的信心。…所以,晚辈赌了…”其实这事说穿了也简单,毕竟金三爷这种有钱有势的人,怎会如同陷入绝境的死土般,轻易跟人比拼性命。人心啊,呵呵…难测、也易测…“呵呵…这一局,倒不知是谁设计了谁,金某认栽!…既然如此,这座赌坊送与小哥又何妨?”金三如同泄气的皮球般,瘫在椅子上,似一滩烂泥,但口中的话,仍是冠冕堂皇的漂亮。“金爷误会了!”我闻言倒是一愣。从一开始,我就只是单纯追求赢钱的感觉。可没想过要来经营这赌坊来着。毕竟现在的我根本没有这份人脉,所以,对这份突来的横财,也只有望而叹。当然,若是自己有此机缘,肯定不会把份突来的富贵,推出去的…论起来,自己的实力,还是太弱了…直至此刻,才明白了金三爷如临大敌的原因,竟误以为我来图谋他的产业,难怪…不过想想前先自己的举动…让人不误会…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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