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明明都不让她进屋,她也守在门外,只托我给你带个平安。还有,这是少爷托我带给你的东西。”“什么?”我自窗口缝里接过一锦囊,打开,里面是些散碎银子。不多,但很零碎。“这有什么用?”难不成要我打点守门的人。可人家根本不往这边来,都缩在屋里吃香喝辣的。“也我问过少爷,就是给你碎银子,你也不能出去买东西,有什么用,可少爷说,给你就行了,你知道的该怎么用?”如墨挠挠头,略带困惑的说。算了,问如墨怎么用这东西,的确是问道于盲,可这没头没脑的哑迷,却让人怎么猜啊。“少爷交给你这东西时原话怎么说的?”“他说让你自己也小心点,祸从口入。”祸从口入?银子,毒,心里一震,一直以来我都觉得那幕后黑手若害了小姐,我会很惨,却忘记了一个事实,对于我这个坏了他大计的不速之客,那黑手也应恨之入骨的。而,要对付我一小小丫头,可比对付有重重守卫的小姐容易得多。而银能验毒,这在古代也是个常识性道理。心中微微一暖,却想起之前漫不经心的饮下的半碗姜汤,马上觉得得肚子似乎在翻江倒江,脚有些软。顾不得再跟如墨说什么,颤抖的挑出一块小碎银子,放入剩下的半碗姜汤里,屏息静气中,看着沉入碗底却闪亮如故的碎银,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下一刻,目光却向那被老鼠蟑螂包围的饭菜上,按说我那样乱打一通,又不什么百发百中的高手,为什么围在中间的那一团动物却连躲避之力都没有呢?之前气极,没有多想,如今这点醒,才惊觉自己刚刚得手的似乎太容易了些。从地上拾起木棍,把那成团的死鼠死蟑螂拨弄开来,蟑螂因为体型太小,看不清楚,但从死鼠身上流下的那滩黑血,却十分触目惊心。手脚冰凉,如果没有如墨的到来,这口吐黑血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我了吧。“苏丫头,你怎么了,脸色很差,我真笨,你明明说了晚餐没吃,我这就去厨房帮你找点吃的去。”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很差,所以如墨才会被吓成这样。“不要去,回来。”我的声音陡然有些变形走样,任谁知道自己才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想必也如我一样吧。“苏…苏丫头…”如墨也被我突然拨高的声音吓得不敢乱动,只无助的叫着我的名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咳嗽一声,我尽力平复狂乱的心跳,看着如墨茫然的神色,我打消了告诉他我自己最新发现的念头,无知,也许还幸福些吧,挤出一抹笑容,轻轻说道:“如墨,我不饿!真的,谢谢你了。”这声感谢我是真的发自肺腑,不管有意无意,反正是他把半只脚迈鬼门关的我拉了回来。“你真的不饿吗?你的脸色很差啊!”如墨老实的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真的,我没事!”努力平复狂乱的心跳,我仍挤出一抹笑意安慰别人,真是没天理,明明我才是被吓坏的一个:“如墨,答应我,不把我没吃晚餐的事告诉别人。记住,这很重要。就像你跟别人说了我帮少爷试菜的事一样,会害得我很惨的,知道吗?”看着如墨虽茫然却坚定的点头,这才像一个真正的十二岁孩子该有的天真,不像我,一个披着十岁外衣的老怪物,也不是那个因家破人亡而被迫早熟的少年。这样的天真,真好。“帮我带给少爷一句话,就说一切我都知道,我会小心,让他也小心。就行了。”“嗯,我记住了…我走了…”“嗯…”我努力的维持着笑容,目送他的离去。半晌,却听到如墨迟疑的脚步又回到门外:“如墨,怎么了?”“其实…”窗外闪过如墨的脸,听得他支吾了半天,终于抬起头,鼓足了勇气,盯着我,认真的一字一句说道:“其实,就是少爷不吩咐,我也会来的…真的。”“我知道…”心中暖暖的,这一刻,我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不带半点伪装。用力的点点头,原来伶俐的言语却全部无发出口,我只能重复着:“我知道,真的,我知道…”看着如墨欢快的离去,我的笑容才渐渐淡去,看着眼前一堆动物尸体,传说中,蟑螂是世上最强生命的动物,可眼前的事实证明,毒葯的威力—更强一些。指甲深深陷入掌中,我心里默默想着一个人和一件事——宋大娘和杀人灭口的联系…夜色渐沉,原本喧嚣的府内也渐渐清静了下来。幸得这屋内一灯如豆,散发着微弱的、暖暖的光,遥远的庭院外传来二声梆子撞击铜锣的声音,二更天了。强撑着快要打架的双眼皮,意识已渐渐模糊,心里清楚,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这一夜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机暗伏,毒葯我是躲过去了,却不知道,那幕后之人什么时候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