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
蓝毅见状,剑眉瞬间一皱,恶声恶气道:“为何拿出来却又不用?”
“我怕摄政王会疼死!”
冷冷的瞥了蓝毅一眼,沈凝暄从药箱里取了干净的绷带,倾身上前,将北堂凌身上的伤口包扎起来。
其实,这青花瓷瓶里的丹药,是止痛的奇药,只要一颗,北堂凌今晚就能睡个好觉!
不过,她并不想让他舒舒服服的安稳入睡!
谁让他去年在淮山时,一定要逼她跟独孤萧逸发生奸情,最可恶的是,事后居然还让蓝毅将那棋盘送到了燕国,且他还让玉玲珑在燕国皇宫散播她和独孤萧逸的谣言。
若说,独孤宸是杀死独孤萧逸的刽子手,那么他北堂凌,在整件事情里,便一直起着推波助澜的作用。
今日,她如此痛整于他,是在为独孤萧逸报仇,更是在为她自己报仇。
她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她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女子有仇,瑕疵必报!
他今日所受之罪,无论是被人以毒剑刺伤,还是让她如此整蛊,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这,是他算计不断,毁人不倦的现世报!
而她
她肯救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好了”
时候不长,沈凝暄终于将北堂凌身上的伤口包扎完毕,看着他绷带交错的模样,沈凝暄斜睨了眼他仍旧在留着黑血的十指,眸色微深了深,这才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药箱。
“可以了吗?”
蓝毅看着北堂凌毫无血色的俊脸,脸色难看的厉害:“为何不替王爷将手指包好!”
“你没长眼睛吗?!那里还在放着毒血!”
轻瘪了瘪嘴,沈凝暄提了药箱,对蓝毅叮嘱道:“半夜的时候,该是摄政王伤口最疼的时候,他若有什么特别的动静,你也无需大惊小怪的。”
说完话,沈凝暄转头看床上已然被折腾的还剩半条命的北堂凌,抬手把药箱背在身上,作势便要离去。
然,尚不等她抬步,便见蓝毅身形一闪,凶神恶煞的挡在了她的身前。
见状,沈凝暄露出一个柔美的微笑:“蓝大人这是作甚?”
“啊”
不等蓝毅作声,沈凝暄视线微转,瞥见蓝毅一直在淌血的左手,她恍然轻啊一声,俏丽的脸上,浅笑依依:“蓝大人也受伤了!”
语落,她放下药箱,不由分说的伸手拉过蓝毅的手,“我先帮你处理伤口。”
“你”
被沈凝暄柔软无骨的小手握住自己受伤的手,蓝毅面色一怔,心绪竟然一时乱了几分。
眼前的女子,时而柔情似水,时而泼辣势利,此刻,见她认认真真的替自己包扎着伤口,他不禁有些疑惑了。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蓝毅手上的割伤,深可见骨,必定痛的厉害,可他从始至终,连吭都没吭一声。
心中暗叹他和北堂凌主仆二人,一个比一个能挨,沈凝暄仔细的将绷带绑好,旋即眸光一闪,朝着蓝毅伸出手来:“你这伤,就算买一赠一了,我不收诊金,不过摄政王那一份,我还是要的你早前答应过要给我报酬的!快些拿来吧!我困死了,等着睡觉呢!”
原本,凝着沈凝暄脸上的浅笑,蓝毅不由心神荡漾,但听她提到银子,他不禁眸色蓦地一沉!
冷冷的看着眼前曾经让他精心守护,现在却让他恨到咬牙切齿的女子,他怒气冲冲道:“我答应你的银子,自然不会少你的,但是今夜你不能走!”
“什么叫我不能走?!”
黛眉蓦地一拧,沈凝暄后退两步,一双黑白分明的水漾明眸,扫过屋内的数名影卫,她寒着俏脸道:“本姑娘清清白白,想让我这样一个清白女子,与你们这些大男人于一室共处一夜,做梦去吧!”
语落,她毫不客气的丢给蓝毅一个大白眼,而后与他擦肩而过,朝着房门口走去。
忍了她一晚上,终是忍无可忍,蓝毅冷着俊脸,直接取了宝剑,搭在沈凝暄的玉颈之上。
“蓝毅”
心下蓦地一紧,沈凝暄黛眉紧蹙,俏脸上尽是怒意:“我这才刚救了你的主子,你就想要恩将仇报了?”话说出口,想到自己曾经也是独孤宸的恩人,可他同样是恩将仇报,她眸色一暗,俏脸瞬间冷凝万分。
见沈凝暄如此,蓝毅面色顿时变了变,握着剑柄的手微微上移,他轻声说道:“依儿姑娘,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如今王爷未醒,你又是唯一的大夫,身为大夫,医者仁心,你难道不该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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