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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凝暄一听北堂凌受伤了,心中不由暗喜!
若是平常人受了伤,她肯定一刻都不耽搁,立即跟着给人治伤!
但此刻,是北堂凌那只骄傲欠扁的孔雀受了伤,她反倒心情大好,不急不躁!
俗话怎么说来着,恶人自有恶人磨!
哼!
想到过去在燕国皇宫,北堂凌不仅差蓝毅送去了棋盘,还与玉玲珑和南宫素儿相互勾结,构陷她和独孤萧逸,现在他受伤,根本是罪有应得!
思绪至此,她脚步一顿,面色一沉,随即用力挣开蓝毅的大手:“摄政王的伤,我瞧不了,蓝大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闻言,蓝毅眉心紧皱,声音不禁一沉,“姑娘不是大夫吗?是大夫就能救人!”
听着蓝毅微沉的声音,想到他过去和自己之间的种种过节,沈凝暄心下冷笑着轻蹙了黛眉,俏脸上别有一番风情:“不管是谁,我都要救,但唯独摄政王,我救不了!”
“为什么?!”
听闻沈凝暄不肯救治北堂凌,素有忠奴之称的蓝毅一改往日温柔,语气不善的作势便要上前再次握住她的手腕,“治不了也得治!”
见蓝毅不跟自己客气了,沈凝暄自然也不会跟他客气。
抬手躲过蓝毅的探来的大手,沈凝暄心中坏笑着说道:“不瞒大人,我救人的方式比较特别,我怕摄政王受不住!”
闻言,蓝毅面色一沉,道:“平头百姓受得住,王爷他自然也能受得住!”沈凝暄点头,故意拖延着时间:“我平素不轻易出手救中毒之人,若是要救,那诊金可是很贵的哦!”
她知道,今日若她不救北堂凌,蓝毅一定不会放过她。
不过既然知道受伤的是北堂凌,她大可再将时间拖长些。
反正坏人,一般都不会那么容易死!
北堂凌这样的坏人中的翘楚,更不会随随便便就死掉!
听了沈凝暄的话,蓝毅脸色蓦地一黑,他没想到,在这种紧要关头,眼前女子,居然在跟他谈钱?!
只是顷刻之间,沈凝暄长久以来,在他心目中的美好形象轰然倒塌,眸色微深了深,深凝着眼前一身铜臭味的绝美女子,他咬牙道:“只要你替王爷治伤,你要多少银子,我就给你多少!”
“这才上道嘛!”
丝毫不吝啬夸赞蓝毅一声,沈凝暄仍旧在拖延时间:“你先说说,你能给我多少银子?”
“依儿姑娘!”
咬牙启齿的声音自口中挤出,蓝毅隐忍着怒火,耐着性子道:“银子王爷有的是,不会差你的!”
忍不住暗地里笑了下,沈凝暄继续挑战蓝毅的耐心:“口说无凭,需立字为证!”
“我”
濒临愤怒的边缘,蓝毅忍无可忍的咬了咬牙,想到北堂凌身上的伤,他不再跟沈凝暄讨价还价,直接扯住她的手臂便将她弯身扛在肩上,而后快步朝着北堂凌的寝室走去。
因蓝毅忽然的动作,沈凝暄一时头重脚轻。
气急败坏的踢腾着腿,她拿手里的药箱,狠砸蓝毅的后背:“喂,我自己能走,你放我下来!”
沈凝暄的力气不大,却也不小。
她手上药箱砸在背上,蓝毅自然会觉得疼。
不过,即便如此,蓝毅却只微皱了皱眉,仍是不为所动的一路向前,直到北堂凌的寝室门外,方才将她放下。
终于脚踏实地,沈凝暄心神微安。
北堂凌的寝室之中,灯火通明,与房外幽深的夜色,形成显明的对比。沈凝暄抬眸向里,见分立门前的几名影卫,个个神情严肃,满脸的肃杀之意,她不禁轻拧了拧眉,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转身便要往外走:“摄政王的伤,我真的治不了,蓝大人你另请高明吧!”
蓝毅冷哼一声,伸手扯住她的手臂,愣是不让她走:“你还没看,怎么就知道治不了?我看你是故意不给王爷治吧!”
“喂!你少冤枉本姑娘!”
用力挣了挣被蓝毅攥痛的胳膊,却无法如愿,沈凝暄紧蹙着娥眉,龇牙咧嘴道:“你没听过什么叫明哲保身吗?算上你在内,你仔细瞧瞧,你们这几个人脸上都写着什么?”
“写着什么?”
蓝毅皱眉反问一句,才发现自己顺着她的意思问了一句白痴才会问的废话,不由阴沉了脸色:“我们脸上根本就没写字!”
“谁说没有?”
伸出手来,沈凝暄指着蓝毅冷峻的脸,又指了指影卫们阴沉的脸色,沈凝暄不依不饶道:“那那就你们这样,一个个跟死了爹似的,若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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