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手,到底是出手整治,还是不留!
微微挑眉,沈凝暄虽端着茶盏,心中思绪却已然远去:“过去的很多年里,本宫一直在做着同一个噩梦,在梦里,姐姐拿着一把刀,一刀一刀的割着本宫的脸,她嫌本宫弹琴弹的好,还削掉了本宫弹琴的手指”
秋若雨一直都是爱笑之人,即便再如何惨绝的场面,她都能淡笑怡然,笑的自我。
但是此刻,听到沈凝暄淡淡言语,她的心竟然狠狠的便是一颤!
若真的是梦,怎会一做数年?!
若真的是梦,她怎能描述的如此详细?!
许久后,回过神来,见沈凝暄正淡笑着看着自己,秋若雨连忙微敛了心神,朝着沈凝暄垂眸说道:“娘娘的意思,若雨明白了!”
“去吧!”
轻轻摆手,沈凝暄缓缓将视线调转到窗外。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秋若雨转身离去。
秋若雨离开后许久,沈凝暄一直都维持着方才端着茶盏的姿势。
以彼之道还治彼身,虽然过于残忍,但是对沈凝雪,她一再害她,她又岂会有丝毫恻隐之心?!
前世里,沈凝雪赋予她的伤痛,她今生一定要加倍奉还!
原本,她还有的是时间跟她们玩儿下去。
但是,现在,形势所迫,她没得选择,只得提前下手。
可惜的是,她不能亲自动手!
前两日里,相府五姨娘明珠差人送信。
她有喜了!
因着她肚子争气,原本便已病入膏肓的虞氏,直接被气的又吐了血,只怕没几日活头了。
虞氏和沈凝雪,是她今生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入宫是为了对付她们,现在一个毁容,一个气死,让她们娘俩一起走,也算便宜了她们!
翌日,昌宁宫中。
奉南宫素儿之命,桑菊将刚从内务房领来的绸缎料子一一摆在桌上。
看着桌上不下十种的绫罗锦缎,南宫素儿娥眉微蹙,心中犹豫着该先做哪一匹做了新衣,穿来讨独孤宸的欢心。
桑菊凝着南宫素儿犹豫不定的眸,取了一匹淡暖色的绫罗,往南宫素儿身上比了比,轻笑着说道:“娘娘生的人比花娇,不管选那个颜色都漂亮!”
轻抬眸,巧笑着睨了桑菊一眼,南宫素儿轻笑:“你这丫头,现在是越来愈会说话了。”
闻言,桑菊微微一笑,道:“奴婢是实话实话,娘娘本就生的美,自然穿什么料子的衣裳都好看!”
“漂不漂亮,你说了不算,要皇上觉得好看才是真的好看!”南宫素儿眉心一抿,指了指桑菊手里的料子:“待会儿,拿这匹去做件桃心领开襟春衫!”
“是!”
桑菊笑着应了声,端着料子放在了边上。
就在南宫素儿转身之际,小喜子自殿外进来。
“娘娘!”
在南宫素儿身前恭了恭身,小喜子倾身上前,附耳低语几句。
也不知小喜子说了些什么,南宫素儿原本轻勾的唇,渐渐敛起,轻点了点头,她对小喜子摆了摆手:“此事容后再议,你先下去拢了本宫前两日调配的熏香,待会儿皇上就到了!”
“是!”
小喜子应声恭身,又退了出去。
不多时,昌宁宫中,桂花香气四溢。
深呼吸,嗅着空气中的桂花香气,南宫素儿美目微暖。
这香,是她亲手调配。
除了芳香,还有催情之效。
回宫多日,皇上的确宠她,却从不碰她,既是如此,她便只能自己想些法子了。
不多时,等到南宫素儿将料子选好,桑菊端起料子便要出门。
谁料,她方才行至殿门口,便见独孤宸一袭华衣,信步而来。
见状,桑菊心头一紧,忙端着料子福下身来:“奴婢参见皇上!”
闻言,屋里的南宫素儿微微一愣!
微抬眸华,见独孤宸果然站在门外,她的脸上一抹浅笑跃然,忙起身迎了上去,在他身前轻福了福身:“臣妾参见皇上!”
“起来吧!”
凝着她嘴角的浅笑,独孤宸眸中微暗,伸手拉她起身,他的脸上仍是浅笑嫣然的样子:“听小喜子来报,你身子不适,现在可好些了?”
“见着皇上,自然就好多了!”反握着他的手,南宫素儿宛然一笑,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走:“臣妾给皇上做了件新衣,皇上进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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