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话说的直白了些,心想着独孤宸一定将南宫素儿与吴皇之间的关系,全都遮掩了过去,如太后才仅仅说南宫素儿是罪臣之女,她微微勾唇,脸上笑容依旧:“太后一心为皇上着想,臣妾明白!”
一连从沈凝暄口中得了两个明白,如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次轻拍了拍了沈凝暄的手臂,她悠悠站起身来:“好了,你好好歇着,哀家先回长寿宫了!”
“臣妾恭迎太后!”
沈凝暄盈盈起身,对如太后恭敬福身。
见状,独孤珍儿笑看了眼沈凝暄,对如太后说道:“皇嫂,我送你回去!”
须臾,待如太后一行离去,沈凝暄才直起身来!
轻轻一叹,她低眉抚上自己的手臂。
她知道,方才如太后其实是有意要看她手臂上的那颗宫砂的,但也许是顾及到她的颜面,她最终也没有将她的衣袖挽起!
修长如玉的纤纤玉指,顺着袖摆缓缓抚上手臂,沈凝暄将衣袖挽起,看着自己洁白如玉的手臂上,那抹鲜艳刺目的红色,她蹙眉凝思许久,转身对身边的宫人吩咐道:“本宫有阵子没见过长公主了,你且追过去传话,本宫想跟她谈谈心事!”
“奴婢遵命!”
宫人闻言,忙低声应声,遂追将出去。
时候不长,一袭淡蓝色春衫的独孤珍儿去而复返,眉眼含笑的进了内殿。甫一入殿,她便低眉敛目的对沈凝暄恭身福礼:“给皇后娘娘请安!”
微转过身,对福身行礼的独孤珍儿凉凉一笑,沈凝暄遣退了众人,随即嗔怪道:“师姐何时在我跟前儿成了奉礼之人?”
“我一直都是奉礼之人,只不过娘娘从不与我计较这些,我也就懒得行礼了。”微微抬眸,隐不去眸华中精光闪烁,独孤珍儿静静凝视着身前沈凝暄,唇角漾起一抹浅笑:“数日不见,我怎么觉得娘娘清瘦了许多?”
“出门在外,哪里比得宫中安逸?”
神情自然的将出行一事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沈凝暄对独孤珍儿抿唇一笑,拉着她往里走了几步,便探手伸进她的襟口,开始上下齐手的摸索起来。
被一个女人上下齐手,独孤珍儿这还是第一次!
身形忍不住僵了僵,她轻蹙娥眉,俏脸微愠:“娘娘在找什么之间与我要了便是,何苦的要自己动手!”
“怎么没有?”
沈凝暄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禁轻蹙着眉头咕哝一声,抬眸看向独孤珍儿:“师姐往日闲来无事,总喜欢带到宫里来玩儿的那些东西呢?”
听她这么说,独孤珍儿瞬间了然,黛眉轻挑,她斜睨着沈凝暄:“娘娘在找易容膏?”
“对啊!!”
没有丝毫隐瞒的轻轻点头,沈凝暄对独孤珍儿道:“我以前明明见你带着的。”
“娘娘也说是以前了!”淡淡瞥了她一眼,独孤珍儿用两个手指将她的手拿开,一脸被她吃了豆腐的委屈模样:“虽说多日不见,也不带这么上下齐手的!”
闻言,沈凝暄不由一乐:“师姐,我是女人唉!你还怕驸马打翻了醋缸不成?”
“他若是肯为我打翻醋缸倒好了!”语气里透着几分哀怨,独孤珍儿闲闲的白了沈凝暄一眼,旋即眉心一拧,轻声问道:“纵然你我都是女子,也不该如此轻浮,若让人看了去,不明事理的还以为你我有染呢!”
“嗯”
轻点了点头,沈凝暄一副受教模样:“是我莽撞了!”
独孤珍儿莞尔一笑,轻声问道:“娘娘要易容膏作甚?”
静静的凝视着独孤珍儿,沈凝暄苦涩一笑,伸手将衣袖捋起,将臂弯上的守宫砂裸于独孤珍儿面前:“方才太后来过,差点没直接让我捋开袖子亲眼查看!你整日跟在太后身边,她老人家的性子,你比我了解,我若不想办法将它遮掩了去,她保不定会如何行事呢!”
“你怎么还是”看着沈凝暄洁白臂弯上的守宫砂,独孤珍儿微滞了滞,随即哀嚎出声:“既是怕太后发现,你用什么易容膏啊,直接去找皇上不就万事大吉了?!”
独孤宸和沈凝暄一走就死两个月,就在方才,看着独孤宸牵着沈凝暄的手步下辇车之时,她还以为,他们经过此次出行,早已生米煮成,可眼下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这她师妹这么好的女人,一直跟在身边,皇上却稳坐如山,这皇上到底在想什么?!
难不成他的心里和眼里,都只有南宫素儿?!
“皇上心里,心心念念都在想着南宫素儿,师姐觉得,若我去找皇上,皇上会是如何反应?!”冷冷一笑,沈凝暄眸色一转,伸手扶住独孤珍儿的肩膀,沈凝暄沉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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