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恭了。”她赶紧大大方方的接受了谢靖安的提议。
谢靖安笑了笑,淡淡道,“肖夫人,你变了。若是从前,你一定不会接受我的提议,你会说,谢大人,男女相处,不比同性之间那么随便,一定是先有礼,才有谊,我们从前就不是什么情谊深厚的人,又是两年没有见面,该讲的礼数,一定要讲,这一点,民妇是万万不敢怠慢的。”
他口气虽然平淡,但一句话之间,还是有许多婉转,把这句话中所有迂腐的地方,全都凸显了出来。海国开忍耐不住,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他怕肖紫晨尴尬,也不好笑得太放肆,但是万万忍不住的,只能低了头,嘿嘿,嘿嘿,笑的极是辛苦。
肖紫晨也是看得傻了眼,她也想笑的,可是对方讽刺的,是她本人呀,一时间真有哭笑不得之感,只得搪塞道,“这个嘛,民妇还真的没有发觉啊。”
她再自称民妇,仿佛就像立刻印证了谢靖安之前的玩笑一般,海国开再忍不住,哈哈一声就笑了出来。谢靖安与肖紫晨也随着他笑,小小的包厢中,一时充满了欢乐的因子。
谢靖安见肖紫晨并没有生气的样子,似乎非常高兴,他感慨的说道,“我开这个玩笑,实际是有些担心你会生气的,见你还是很平和,我就放心了。记得从前与你做朋友时,你样样都好,就是这一股酸腐气,会常常喷涌出来,闹的人不大开心,现在见你这样开朗,真是仿佛换了一个人般。”
肖紫晨心道,可不是换了一个人么。从前那个可是正宗的大家闺秀,名门才女,我不过是占了她的皮囊蒙混过关吧。
她不晓得,她这么想时,谢靖安也是有类似的感觉呢,又说道,“虽然这一点很好,但也有不好的地方。”
海国开现在对肖紫晨的好奇,比她本人还要强烈,闻言立刻问道,“靖安兄快说,是哪里不好?”
谢靖安一手指着肖紫晨,眼睛却看着海国开,说道,“从前她酸水泛滥的时候,言语虽然极是无味,但那她一身的傲气,真是令人激赏,看到她,就能立刻感受到,什么叫做孤芳自赏,什么叫做高处不胜寒。因为无论你怎么样讥笑她酸腐,她都不会承认,更不会认同,简直就当你是在放屁一样。”
海国开哦了一声,再看肖紫晨时,眼里已多了一份挑剔,“不像,真的不像,”他赞叹道,“我所认识的肖夫人,真的随和极了,一点傲气都没有,不过她发起怒来,也真是很可怕,上一次我就被她骂得狗血临头,差一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
“是吗?”谢靖安惊讶道,“肖夫人,原来你现在会骂人了呀,唉,我记得从前,你无论怎样生气,都是不屑于骂人的。我早就跟你说过了,生闷气会憋坏身体的,不舒服的,统统骂出来,就好多了,不是吗?”
“或许是吧,”肖紫晨笑道,她的心里,其实真紧张得不行,这还是第一次她遇到一个这么了解她过去的人,几句话过去就让自己这个假货的本质显露无疑。还好谢靖安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是一个已经换过魂魄的人,便说道,“其实你说的这些变化,我自己真的没有感觉到呢。”
谢靖安点点头,“你说的对,人的变化,都是在潜移默化中进行的,真要强行改变,反而改不好。从前……”说着,他卡了一下,呵呵一笑,又道,“算了,还是不说了吧,许多事情,既无趣,还又臭又长。话说,国开兄,今儿还真是巧,我难得有空,你就来请我吃饭,介绍一位朋友,又是许久不见的老友。我这心情,一下子就打好,哈哈,今晚上,当好好的喝几杯!”
“不错,”海国开笑道,“当好好的喝几杯。话说,现在也好晚了,靖安兄,你对这里比较熟悉,这点菜的重任,就交给你啦。”
“哎,”谢靖安一摆手,推辞道,“我不管到了什么地方,都是现成的混吃混喝,哪里会点什么菜。”
海国开想想也是,谢靖安贵为知府,能请到他吃饭的,还有让他伤脑筋点菜的道理么,可是他早些时候不是托人来说,等他到了在点菜么,莫非他的意思是说只是希望当着他的面点菜,有什么忌讳的,不爱的,可以直接拒绝,而不是希望自己点菜,自己在这个问题上起了误会,倒真是一个失误。
可是他自己的情形,与他又何其相似呢,无论到哪里吃饭,都是现成一桌,点菜?真是扯淡,可莫非,要肖紫晨点?
还来不及透露这层意思,谢靖安又发话了,他道,“我看哪,国开兄你对点菜也是很不在行的,肖夫人呢,深陷豪门大宅,又是一介女流,一定也没多少经验,依我看,不如就让这里的厨子,捡着他们自认为今天最好的菜,给咱们上几个,这样的话,总是没错的。”
“言之有理!”海国开大喜,本以为要大伤脑筋的小问题,给谢靖安一句话就说没了,他一回头,在身后包厢角上垂下来的一根绳子上拉了一下,几间屋子以外的店伙计得了信,赶紧一溜烟跑了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