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对我不利?”肖紫晨复述着这句话,心道,‘莫非这就是他之前想对我说的话。可是他为什么不自己说,要他人来说?对我不利,这又是为何,我最近可没有得罪任何人呀。难道是庞龙家的那件事,被怀疑到我的头上了吗?”
想到这层,她笑着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钱侠士你知道吗?我最近可是安分守己,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哪。”
误会跟栽赃这种事情钱文天见得多了,随口就答道,“你觉得你没有得罪人,可人家不那样认为呢。”
这个万能回答本来是钱文天敷衍着说的,不幸却正好命中了肖紫晨的疑虑,让她认定了事情的起因多半就是庞龙。之前听海国开的意思,似乎是说有人故意趁庞龙不在家时将他的四个拼头诱到家中胡闹一气,害的他夫人跟老丈人生病。她倒是不怕再多得罪庞龙一桩事,只不过这件事的性质实在下作,她不愿与之扯上关系。
“钱侠士,是因为庞家的事吗?”肖紫晨索性把话题扯开了谈。她需要得到更多的情报。
钱文天道,“这个嘛,在下不是很清楚,海大夫只说让我保护肖夫人的周全,至于原因,他没有说,我也就没有问。”
肖紫晨一听这话就很不高兴,这些江湖人,个个滑如泥鳅,他都已经做了她的保镖了,怎么嘴上还是推脱的一干二净。不过她倒也能理解他的苦心,就点点头,说道,“如此,往后的日子,就请钱侠士多多关照了!”
钱文天抱拳道,“好说好说。”
肖紫晨笑着再向他点了点头,放下了帘子。车夫见两人不再说话,也就鸣了一记响鞭,将车子重新赶起来。
如今肖紫晨的情绪已冷静了不少,想起在仙宗里那样凶恶的喝问海国开,一点情面都不留,心里的愧疚一重接着一重,不断的涌上来。
依照当时的情况,换做别的要面子一点的男人,不管有理没理,恐怕当时就跟她硬对上了,偏偏他明明没做错什么,白受了她一顿狂轰乱炸却半个字都没有反驳。且不说涵养的问题,那仙宗可是他的地盘,她那么大呼小叫,丢了自己的脸面是小,伤了他的脸面才是大。
当时也没注意到附近有没有别的人,要是被人看见了又拿出去一顿乱说,那她的罪过就更大了。肖紫晨越这么想,就越觉得自己要惹祸,愧疚深了,也不免自怨自艾起来。
自己干嘛要发那么大的火呢,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好好问呢,海国开那个人就是很喜欢开玩笑的,会用哪种眼神看她也是正常,她平时不觉得哪里不对,怎么今天就一点都控制不住心头的火气呢,明天她一定要好好的向他道歉,不能因此影响了大家的友情。
哎,真是的,越是心情不好,越是破事一桩桩来搅。这一切还是要怪庞龙,要不是那王八蛋,自己怎么会生气,又怎么会得罪了那么好的朋友。那个混账东西,畜生一样的人,他怎么命就那么好,他做了那么多坏事,老天怎么会还容着他好端端的活着,他老婆他老丈人都躺下了,为什么他还站着!真是他**的他**的他**的,他**的什么世道啊!
肖紫晨越想越气,坐在马车里,一个劲的诅咒庞龙,越诅咒心里就越来火,上车时好不容易平复的心绪不仅又乱了,火气还生的比之前更旺。
她完全没注意到,马车悄悄的又停了,车夫叽叽咕咕的跟一个人说起话来。两个人说了一阵,车夫把车门小心的开了个缝,轻声道,“夫人,到家了。”
肖紫晨嗯了一声就没了回应,只管自己继续生闷气。车夫见她还是很不高兴得样子,纵是有话也不管再说,关了车门,与人又叽叽咕咕的交谈起来。
肖紫晨在车里发了一阵呆,忽然领会到车夫之前跟她说的话,于是将车帘掀开了一个角,往外一看,发现到确实是到家了,不过马车并未如往常一样驶入家中,而是停在了门前大广场的口子上,离家门还有几十丈呢。
于是自己开了车门,也不看车外是几个人,就没好气的怨道,“马腿断了走不了路吗?还是你手断了赶不了车了,怎么在这里停下了?怎么你是住在这广场上的吗?你的家具呢,你的被窝你的床呢,怎么你是以天为被以地位床的吗?什么叫到家了,这广场就是你的家?”
钱文天听到她连珠炮似的一大顿牢骚,扑哧一声就笑了,笑完发觉这么嘲笑主顾不对,要道歉又张不开嘴,于是咳嗽一声,打了马掉头,几步跑到车后去了。车外的第三人乃是肖家的一个家丁,见肖紫晨出来了,稍稍犹豫了一下,拱了拱手,小声道,“夫人,小人知道您心情不好,您消消气吧,小人有事禀告。”
“什么事,你说吧。”肖紫晨阴深深道,她从钱文天的笑声中知道自己又没压的住火,心里又一阵惭愧,言语中虽然还是很冷,火气却比之前少了大半。
家丁见她态度好转,心里也放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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