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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刚一开打,弓箭手们恰巧赶到,有机灵的内侍不等弓箭手明白情势,就猫在人群中喊了一嗓子:“刺客在屋顶上,快放箭。 ”
这一声叫唤,把弓箭手也稀里糊涂地拉进了战局,一时间,火上浇油,乱做了一团。
唐谧看着被他们搅和得天翻地覆的局面,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的坏笑,高呼一声:“天下大乱了,快撤。 ”
几人在屋顶上高高低低一阵疾奔,渐渐远离了是非之地。 看准一处偏僻无灯的宫院,跳了下去。
少年们站在院子里,才发觉刚才因为跑得又急又快,几人都有些气息不匀,此时再想想刚才地情形,只觉得又是惊险又是有趣,相视而望。 忍不住都哈哈大笑起来。
桓澜自幼生于宫廷,早已习惯了拘谨守礼。 今日这番胡闹,只觉得格外痛快,扭头看见唐谧笑成了一条线的眼睛,忍不住就想:要是她一直能在自己身边的话,这一生都会如此快活吧。
四人笑声未落,黑夜里一条人影已经悄无声息地袭了过来,桓澜武功最好。 感到有掌风扫过,回手就是一掌挡过去。 不料那人武功极强,桓澜与他一对掌,便被震得往后退了三步,大惊之下,看向那人,只见她长发低绾,原来是个女子。
这女子白皙的瓜子脸上纹满了缠绕弯曲的黑色藤蔓。 一双眼睛却妩媚动人,顾盼流彩。 桓澜心头一紧,喝道:“你是什么人。 ”
不想唐谧和白芷薇却同时叫了一声:“玉面姐姐。 ”
玉面有些惊讶地看向唐谧和白芷薇,问道:“你们是谁?”
白芷薇忙拉下自己和唐谧的蒙面巾,道:“是我们啊。 ”
玉面看清了两个小姑娘的样貌,神情微动。 有些不置信地说:“你们来刺杀魏王做什么?既然是你们,看在当年救命之恩地份上,我就放你们一马。 快快走吧,只是下次再敢来的话,我就不能不管了。 ”
唐谧一听此话,知道玉面是魏王地人,忙解释道:“姐姐,你误会了。 我们不是刺客,是客人。 是公子桓澜,那。 就是他的客人。 ”
桓澜此时也除去了蒙面。 玉面上下一打量,半信半疑地说:“倒是有几分像魏王。 只是你们黑夜里跑到王宫屋顶上做什么去?”
唐谧笑了笑说:“不干什么,最近过得又郁闷又憋气,想到最高的屋顶上透透气,开开心。 ”
玉面这才注意到唐谧一直是伏在一个少年的背上,问道:“你受伤了?”
“可不是,要不为什么郁闷憋气呢。 ”唐谧答道。
玉面伸手握住唐谧的腕子,凝神片刻,说:“内力恢复了七八成,看来老莫的灵药的确不错。 只是,你这样子,应该找高手每日为你调息,打通全身筋脉,怎么不待在蜀山?”
唐谧知道玉面并非敌人,但是总不好告诉她自己怀疑蜀山地每一个人,特别是如今那三个武功最高的人,想了想,道:“我们穆殿监刚刚过世了,蜀山的人乱作一团,哪有人记得我。 桓澜说魏王宫的医官不错,我们又恰巧在华山刚参加完和清源寺比武,便来到此处养病。 ”
玉面听了,布满藤蔓纹身的面孔抽动了一下,克制住惊讶,问道:“你们穆殿监怎么死的?”
“被巨大的妖猿打死的。 ”唐谧简单地解释道:“当时我恰巧在,也被那妖猿打伤了。 ”
“巨大地妖猿?”玉面低头沉思,半是自言自语半是对唐谧说:“你看我说过,要大乱吧,这些被镇住的妖物都出来了。 ”
唐谧以为玉面知道妖猿是魔王的魂兽,忙问道:“玉面姐姐,那妖猿三人高的样子,像魂兽一样可大可小,我看似乎像传说中魔王的魂兽, 你知道么?”
玉面摇摇头,肯定地说:“人死了魂兽就会消亡,不会是魔王的魂兽,可能是别地什么妖物。 你知道,因为堕……”说到此处,她忽然想起当年自己是在蜀山的屋顶上偷听到堕天的转世已死这件事,不可以随便跟这些小娃娃说,便道:“堕天大人当年布下的镇妖之术也是有时限的,如今都过了一百多年,力量有些削弱,这些妖物中力量大的便镇不住了。 ”
“玉面姐姐,堕天大人当年是用什么方式镇住魔王麾下的妖物呢?”白芷薇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了,你们殿监如果在世,问他去最合适不过。 好像堕天大人离世的时候,写了一封信给继任掌门和各位宗主以及御剑堂殿监,布置自己的身后事,似乎有讲到些此事。 ”玉面说到这里,补了一句:“这我也只是听我爹略略提及,我爹是前任气宗宗主。 若想知道这些,除了蜀山,恐怕还要去赵国,据说堕天大人去世前最后一次离开蜀山就是去赵国都城邯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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