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 ”
唐谧这才注意到李冽正抱着一个穿气宗月白色袍服地少年跪坐在地上,鲜血正顺着那少年的咽喉汩汩流出,而王迩和另一个不认识的气宗少年则护在他两侧。
穆显听了,疾奔至那叫程涛的少年身边,伸手要为他点穴止血。 李冽忙道:“我已经点过穴道了,伤口在要害上,血还是止不住。 ”
穆显低头一看,原来是颈上的血管和气管均已被割断,就是莫七伤赶来也救不活了。 可是程涛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向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大口地喘着气,混着鲜血的泡沫从他的嘴里溢出来,被割断的气管发出“嘶嘶”地呼吸声。
“让他去吧。 ”穆显说完,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一掌击在那少年地胸口。
“怎么回事?”穆显把外衣脱下盖住程涛的尸体,厉声问道。
李冽脸色甚是苍白,嗓音生涩地答道:“回殿监,冽等三人出外闲逛,因兴趣寥寥便一早回返,谁知一入院中便遭遇那黑衣人伏击,此人武功甚高,冽等三人倾尽全力仍有所不敌,激斗中程涛不幸中剑,幸而此时王迩赶到,否则,还不知要有几人丧于敌手。 ”
院墙外已经隐隐有少年们谈笑地声音传来,穆显面色凝重,环顾众人,道:“此事切不可声张,以免人心浮动。 你们几个先把程涛的尸首抬到我的马车上,等晚上大家都睡了你们全到我屋子里来,我有话和你们说。 ”
唐谧他们几人等到夜深人静,来到穆显的房门外,为首一人正要敲门,只听屋内穿来穆显的声音:“都进来吧。 ”
推开门,众人鱼贯而入,才发现诸位殿判都已经到齐了。 穆显坐在正首的榻上,神情严肃地对众人说:“我和那蒙面人对了两招,那人武功极高,使的是魔宫的功夫。 所以我担心,我们这一路已经被他们盯上了,虽然现在不知道他们意欲何为,但是大家都必须更加小心戒备。 ”
话落,他转向当时在场的几个少年,道:“这件事你们切不可再对任何人说起,比武在即,最忌人心有异。 ”穆显话还未说完,忽听窗外人声嘈杂。 穆显推开窗子一看,面色骤然沉了下来,只见院子西厢的墙根之下,几个起夜的少年正对着墙指指点点。
那墙上赫然画着一朵血色的莲花,在暗夜里闪闪发出幽幽磷光。
这是红莲,赤玉宫的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