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所以想抓住她的弱点,逼她自己承认,对不对?唐谧,你很对我的路呢,我喜欢你。”
“对了,李冽这个人你听说过么,能也给我搜集一些消息么?”唐谧笑着问。
李理歪着头想了想,道:“详细的消息一样要等,不过,他地事,简单的我倒是知道。 ”
“哦,这个人你也留意过啊?”
“嗯,是的。 我呢,一直认为,就算不能通过五殿大试被送出蜀山也没关系,因为江湖上的实力有很多种,人际关系啦,耳目灵通啦,见多识广啦。 这些都是实力。 所以,我很注意积累有用的东西。 ”李理解释道。
“这么说,李冽地消息算是有用的东西?”唐谧好奇地问。
“是啊,你来得晚,自然不知道,这个人在我来蜀山那一年升入剑宗。 因为他当年和慕容斐算是齐名的人物,所以那时虽然刚刚离开。 还是常被人谈论。 ”李理说完,忽发感慨。 道:“说起来,慕容斐真是个不幸的家伙。 ”
“怎么说?”
“那么一个人,若是生在其他时候,一定是一枝独秀的一个人。 可惜啊,他来御剑堂地时候,这里有李冽。 而李冽好不容易走了,又冒出来一个桓澜。 慕容斐这个人啊。 从来没有真正风光过。 ”李理有些惋惜地说。
唐谧听了,笑道:“你又不是他,怎么知道他想要什么样地风光。 ”
“也对。 ”李理说完,想起了什么,道:“那个李冽,倒是有一点很奇怪地地方。 他去了剑宗以后,好像经常不在那里修习,而且。似乎也没人管他,仿佛他来去自由是被默许地一样。 ”
唐谧听了,觉得这地确是一条不一般的消息,抓住李理的手说:“看来真没找错人,李理,拜托。 拜托。 ”
第二天的术法课,义金殿的门一开,走进来一个穿术宗蓝色长衫的花白胡子老头,他咳了两声,以十分低哑的声音说:“敝姓胡,以后会教授你们术法。 ”
唐谧觉得那声音难听得像铁锯在刮耳,想到今后差不多一年都要听到这声音,不自觉地缩了缩头。
只听胡殿判继续说道:“今年,你们要开始学习魂兽召唤术。 这是一项……”他说着说着,猛烈地咳嗽起来。 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接着道:“很容易,但是也很危险地术法。 因为每个人的心里。 都有一只猛兽,关键是要看你是否可以控制住它,还是被它所控制。 所以,魂兽切忌不可以豢养得太大,以免反噬其主。 这是修习魂兽召唤术的第一要点。 ”
胡殿判说罢,举起左手,接着又是一阵疾咳,然后说道:“左手连心,以左手作召唤魂兽。 ”
众剑童听了,都模仿着他的样子抬起左手。
“和你们猜测的相反,召唤时不要使用心力,一点都不能使用。 你们先要学习,完全放弃自己的力量,听得懂么,完全放弃。 ”难得这句话胡殿判说出来一气呵成,没有咳一声。
唐谧现在已经习惯轻易找到自己的心力,现在忽然要自己放弃,怎样也找不到那种感觉,这时她听见胡殿判说:“当你的力量退去地时候,有另一个力量开始显现出来,你感觉到那个力量的时候,请求它出现在你的面前,记住,是请求。 然后,用你脑海中出现的名字叫它。 ”
唐谧看了看周围的剑童,发觉就是那些“老人们”也没有马上找换出魂兽。 胡殿判咳嗽了一阵,接着说:“你们那些曾经召唤出来魂兽的剑童,如果这次召唤不出来,也不稀奇。 因为,你们地术法不够稳定,还有,你们的魂兽在和你们一起成长,所以那个力量的脉动也在变化,需要重新寻找。 ”
胡殿判这话刚落,只听一个男剑童的声音说:“赤唬”唐谧顺着那声音看去,原来说话的是一个剑童中的“老人”,她记得邓方介绍过,似乎是叫方秩离。
随着方秩离的这声低呼,他手掌上出现了小小一只红色的怪兽,虎头马身,虽然巴掌大小,却已经很是神气威武。
胡殿判点点头,道:“这次还是方秩离你第一个,嗯,你若不是眼睛看不见,怎么会还留在这里。 ”
唐谧看着那个虎头马身的小小魂兽,心中羡慕不已,收回心神,闭上眼睛,重新试着放弃自己的力量。 忽然,她听到那个低哑地声音说:“那个女剑童,睁开眼睛,你要闭着眼睛面对你地敌人么?”
唐谧吓得猛一睁眼,正对上胡殿判的目光,马上展开一个甜笑,说:“明白,明白。 ”
只是她被胡殿判这么一喝,心中便一时之间有点找不到方寸,无论怎样也抓不住所谓完全放弃掉心力地那种感觉,不免着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