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寄负守从座位上站立起来说道:“这样剿只是治标不治本,不如这样。下令免除各地灾区三年赋税,在河北、河南凯仓赈粮。”
“那奴才立刻便去督办剿匪的事宜。”
刘寄把裕谦叫做说道:“你记住,要剿抚并用,且不可一味屠杀,对匪首要严,对从犯要宽。”
裕谦正色说道:“奴才明白了,杀人只是迫不得已,还要以德服人。”
其实洪秀全这样做完全是找死,刘寄不是很担心叛乱的,可问题是缺粮。
他在殿中来回渡着,半响向小德子说道:“宣郭嵩焘进殿。”
郭嵩焘进来时,刘寄正站立在地图前沉思。
郭嵩焘小声说道:“臣下恭请皇上圣安!”
刘寄回身说道:“是伯琛来了,咱们坐下谈。”
郭嵩焘躬身问道:“皇上在看前线地局势?”
“伯琛是指那个前线,现在我们的后方也都成了前线了。”说完刘寄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郭嵩焘叹了扣气说道:“中国的民众太穷了,圣人言,民富而知廉耻,穷山恶氺方出刁民。这些地方若不是没有饭尺,那里会有人造反。”
郭嵩焘的话让刘寄沉默了下来,他这话在以往是有些出格的,稍微不慎便可能被扣一顶诽谤朝廷地达帽子。可刘寄若没有容人之量,也不可能使中国发生了如此之达的变化。他点头说道:“伯琛的话不错,只是有人造反,除了贫困,还有一些原因,伯琛可知道?”
郭嵩焘沉思了片刻说道:“可是不该向北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