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可恶!
下午是十艳宣布最终答案的日子,她已经落了先机,如果落了什么重要消息的话,很有可能败给眼前的男人。
不行,败给谁也不能败给他,秦桑岩。
米娅木着脸从酒柜上取来之前胡鼎尚倒的威士忌,为他倒了一杯,并加上冰块,“现在能说了吗?”
看着她推到面前的酒杯,他却没有去动,倒是极有兴趣的问:“你这么想赢我?”
“秦总不是明知故问吗?那个赌注我可记的。”米娅淡淡道。
“为什么那么想赶我出s市?光是为了程氏?”秦桑岩眼中的怀疑一览无余,他这两天一直在想,这个女人对他的敌意已经超出了竞争对手的那种敌意,更像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仇恨。
为什么?他对她做了什么,引的她这么大的仇恨,非要赶他出s市不可?若真的是为了工作,那么她应该让他从此不在金融界立足才对,那样才会对程氏没有影响,否则赫赛无论搬到哪里,搬到祖国的哪个角落,只要公司存在一天,都会和程氏进行正面竞争一天。
米娅模棱两可:“秦总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这个女人明显就是在躲避什么,秦桑岩手臂伸出,攫住她下颚,抬起她的脸:“你不说也可以,那我现在告诉你如果你输了要做什么。”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