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给我?”秦桑岩截断话道。
司徒政漫不经心的抚弄着袖扣,嘲讽的讲道:“我从来不否认,是你自己只听一面之词,不去调查清楚,我是娅娅的第一个男人不假,但是也正因为此,她恨透了我,她从没有接受过我。据我后来调查得到的真相她的确是为了想通过葵姨与我认识,好向司徒冲求救,去救她那个在外面借了高利贷,遭人泼油漆恐吓的养父。而我一眼认出了她,因为她和南宫音长的太像,我恨南宫音,当然我也想报复,所以我恶意把她骗出去,后面的事你应该知道。”
秦桑岩垂下眸,紧紧握住拳头。
“秦桑岩,你知道你能娶到她你有多幸福吗?你们结婚当天,我远走北京,心灰意冷的我站在飞机场告诉自己,如果你经得住考验,我会双手捧上祝福,从此不再掺和你们的事。可是你做了什么?葵姨的几句话就把你变成了另一副嘴脸,你让我知道你根本不值得娅娅去托付终身。与我的强取豪夺比起来,你的冷暴力要可恨残忍一百倍,可她选择忍受了你三年。三年,你知道吗?多少个日日夜夜你在外面风流快活,她以泪洗面,在家辛苦带孩子,正是因为你的狭隘自私,冷漠的把一个女人一点点从你的世界里推出去。不管高爽也好,薛誉也罢,她一直在恪守身为妻子的本分,没有逾越半步,可是你是怎么做的,你只凭你的想象就坐实她的罪名,你和古代那些不问缘由,只凭想象屈打成招的县太爷有什么不同?”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