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晚上寒气袭人,她裹紧身上的衣服,一抬头门口有个身影。
薛誉看样子站在门外好一会儿了,他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衣,侧脸有些寂寥,风吹的他身上的衬衣像波浪一样,米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一些:“你怎么在这儿?”
薛誉没应,倒是沉声问:“房子找着了吗?”
“还没有。”她摇头,挤着笑:“明天我搬到公司宿舍去,打扰你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
依稀轻轻嗤笑一声,薛誉狭长的双目回头看她一眼,没有接她的话,一言不发的推开大门旁边的小侧门,她后一脚进去,看着他高高的背影,突然觉得他变成了冷冰冰的陌生人,这种感觉令她不舒服,仿佛又看到了一个秦桑岩。
她真的受够了冷战,受够了冷漠,那种冷暴力像结在她血管里的冰凌,时时戳着她的皮肉,从骨子里生出一股冷颤。这是秦桑岩这三年来给她最残酷的惩罚,如今在他身上她仿佛又看到了。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