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也行,梁芳忙不迭道:“行行。只要胡公公放了我,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梁芳答应得利落,可胡义才不信他会真的愿意,冷笑一声:“我可不相信你,这样吧,我这有一颗药丸,只要你肯服下,我立马就放你。”说完从怀里摸出一颗红色药丸亮在梁芳面前。什么鬼东西?粱芳见那药丸红的有些稀奇,心中犹豫,疑惑着问道:“敢问胡公公这是什么药丸?”胡义将那药丸在手里掂了一掂:“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说白了就是毒药。这东西只要吃下去,定期就要服用解药。若是没有解药的话,你就会先脱皮。然后身上的肉再慢慢的腐烂,最后一块一块的掉下来;直到你咽下最后一口气。很毒的,说不定你在咽气之前可以清晰看到自己的心肝,因为你胸口上的肉早已经烂掉了!”“哟!”梁芳吸了一口冷气,这药丸这么毒的,拼命的摇头,嘴巴闭得紧胡义见他这样,冷冷说道:“你要是不服,我也不勉强你。不过现在我就让你死,而且死得很痛苦。这屋子里每一个刑具我都让你尝试一下,叫你生不如死。不过你要是听话服了这药丸,我却是可以立马就放下你,不但帮你向皇上和娘娘禀明实情,还争取帮你坐上司礼监掌印的位置,你说如何?”见梁芳有所心动,胡义接着道:“你心中也别太担心,这东西虽然是毒药。但总会有解药的,只要你表现好,我自然会定期给你解药,你又何必怕自己毒发身安呢。”梁芳惊疑不定,望着胡义手中的药丸不吭声,胡义见他这样,也不逼他,一脸笑意的看着他,这种事情就得有这种气氛才对嘛,要是痛痛快快就吞下,也未免太无趣了些。他手中的药丸的确是毒药,但却是很普通的药物,从一个校尉身上要过来的,只能让人暂时酸软无力而已,刚才所说的完全是吓吓梁芳而已,这些上哪有毒药先烂外面。再烂里面的想出这么个方法来控制梁芳。完全是胡义武侠看多了,那上面的某江湖人士想控制别人替他做事,都是喂些毒药什么的,这样一来就可以安心使用了。胡义不想白白杀了梁芳,因为他对自己还有大用,所以也想到了这个歪点子。之所以不想杀梁芳,是因为胡义觉得自己现在年纪还很多事情做不得也不方便做,如此一来就需要有一个人替他做些不地道的事。而控制梁芳来替他做事是最好不过了。一来他有万贵妃的宠信,算是有些基础,不怕轻而易举倒了台,浪费他的心血。二来粱芳怕死,为了解药势必对自己服服帖帖。三来梁芳这人心眼特别坏,往台前一站就道的坏人,让他充当前台打手再适合不过了。梁芳知道自己一曰服下那颗药丸后。今后可就要什么都听胡义摆布了。脑子里转过十七八个念头,最终对死亡的恐惧还是战胜了权力争强**,很快他便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好,我服!”梁芳说完这话时,牙咬得紧紧的,恨不得上前咬胡义一块肉下来。胡头可不管他现在着么想,肯服就行,拍手赞道:“凹。,识时务者为俊杰,梁公公果然真英雄!梁芳恨恨的看了他一眼:“希望你说话算数,不然我死了都不会放过你!”胡义轻笑道:“那是自然,郜龙,请梁公公用药!”“是,厂公!”部龙忙将药丸拿到手中,走上前去朝梁芳咧嘴一笑,用手分开他的嘴,将药丸轻轻的放在了嘴里,然后合掌一拍,让他咽了下去。见事情搞定,胡义便叫来校尉将梁芳放下,示意将他先关在牢里,等明天进宫禀明情况后再作打算。处理完梁芳的事,胡义开始钻进自己的屋子搞他的光明经了。为了让继晓他们传教时能够顺利许多,胡义准备将后世的传销理念融合进他们传教的方式中。不过仔细的将传销与宗教对应时,胡义却愕然发现这宗教不就是传销吗?二者之间实在是有太多的相似了。首先传销是在没有提供实质业务或服务情况下,以发展人员数量为主要经济来源,而宗教也同样如此,它根本没有提供什么实质性的服务。只是靠教徒们的善款来维持运转。其次传销是以宣传或承诺高额回报为诱饵,采取集会,巧立名目或以产品变相收取不等价、不客观的费用进行非法集资。巧得很,宗教也恰巧如此。宗教以宣传信教者可以有好报,死后还能上天堂或极乐世界这种根本不会实现的伟大目标来作诱饵,以唱诗会、法会等名目进行集会,然后推出他们的纪念品或法会用品兜售给信徒,价格可比一般价耍高上许多了。有的则是直接摆一箱子让人往里投,庄重点的则是搞个庙,庙里放口大铜缸,前面再烧上几柱高香,然后和尚道士往那一坐,等着善男信女们往里投钱,绝对是不劳而获。笔者有一邻居的儿子在无锡闹市区某寺庙里当和尚。好像是和尚里的领导级别,年收入二百多万,房产三处,轿车一辆。且老婆儿子也有,真气人。阿米托佛。不该说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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