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何使得,黄口小儿怎能担此重任!万安,你也是内阁大学士,朝庭重臣,怎的如此糊涂,出这不着调的主意呢?”宪宗一头雾水,不明白万安为何推出胡义提督西厂,这可不是小孩过家家,玩玩就行了,那可是要当大用的。胡义虽然聪明机智,但年龄摆在那,如何能主持得了西厂!万贵妃虽然对胡义也很是喜欢,但是提督西厂这样的大事她还是知道其中厉害的,对万安的话不以为然,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犯糊涂了不成,他一孩子能去主持西厂吗!”被万贵妃瞪了这么一眼,万安却是一点也没有知错的意思,反而冲着她微微一笑,俯身道:“皇上,娘娘,微臣并不糊涂,相反微臣清醒得很!”宪宗愕然,与万贵妃对视一眼,二人实在不明万安为何还要这样说。宪宗上下看了万安一眼:“还说你不糊涂,你若是清醒的话当知朕开办西厂的目的,你却提议让胡义一黄口小儿去主持,他能办得了什么事,当得了什么差。若是让他去主持西厂,朕还不如不开!”“是啊,万大人,胡义不过是个孩子,西厂是要侦缉白莲,确保皇上安危的,他如何能担得了这份职责。”胡义虽是自己的干儿,但王继来并没有因为这份关系而附和万安,相反却是极力反对此事。他在宫中这么久,什么事没见过,提督西厂表面上看着风光,但内里却是风险十足。虽说是侦缉白莲,但谁又能确保它不会掺和到其他事情中呢?东厂的尚铭不去说他,就拿汪直来说,十三四岁就替娘娘出宫侦缉查探,年纪轻轻便升了御马监的掌印太监,堪与司礼秉笔相抗,不能不说是位高权重。但他做下的那些事情得罪的人太多,保不住哪天就会被皇上推出来以平众怒。王继来不愿胡义走上汪直的路子,他人还小,不知世道险恶,大权在手,做事自然无所顾忌,一旦陷进去便不可自拔,到时想救他都没法子救。胡义见王继来这样说,想想西厂开办后的恶名和文官们的攻击,心中也打鼓,这事还是不去掺和吧,反正用不了几个月西厂就会关了,何必把自己给搭进去。便也跟着说道:“万大人,你对学生的厚爱,学生感激不尽,可是开办西厂事关重大,学生无德无能,实在是不敢承此重任!”宪宗见胡义这样说,微微点头,这小家伙倒有些自知之明。“你听听,胡义自己都知道西厂事干重大,怕误了事,你这大学士倒没人家孩子看得明白了?”万安看了一眼胡义,一点也没有责怪他拖后腿的意思,而是撇嘴一笑:“你是我的学生,你有多大能耐我这做老师的能不知道吗?”说完转身面朝宪宗,正色道:“皇上,娘娘,西厂提督非胡义不可!”“你口口咬定非胡义不可,总要给朕一个合理的理由啊!”宪宗见万安一脸正色,不像说笑,吃不准他如此坚持是为了什么。万安直起身子道:“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宪宗:“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万安:“不错,若是一个孩子主持西缉事厂,则外朝必然会认为是天大的笑话,他们就会抱着看笑话的目的看待西厂,而不会齐致反对,如此西厂的开办就不会遇到阻力。只要西厂能够办起来,到时皇上自然可以随时换人主持,胡义只不过挂个名,迷惑一下外朝而已,也能让尚铭和朱骥二人不致对皇上心生不满。”顿了一下又道:“再说以臣的眼光,胡义应该能够当此重任,他不仅仅聪明,更重要的是有自己的想法,这从宫中最近的一些事情便可看出。只需皇上派出几个老成之人辅助,胡义当误不了差事,他的司设监掌印不也是做得很好嘛。”听完万安的话,万贵妃就觉眼前一亮,想道胡义最近给自己出的一系列主意,无不切中要点,看事情的眼光也非常准确,是个能办事的。当下不再怀疑胡义的能力,心道让这小家伙试试也行,实在不成再换人吧。转而支持胡义起来,对宪宗道:“皇上,万安说得在理,冒然开办西厂,外朝定会说三道四,那帮子御史正闲着没事干,不背后捣鬼才怪。尚铭和朱骥二人虽然甚得隆恩,但难保他们不会认为皇上在猜忌他们,就让胡义担个虚名应付一下得了,以免他们对皇上心生不满。若是胡义实在不堪,到时再换人也不迟。”宪宗听完不置可否,既不赞同也不反对,只看着胡义不说话。万安知道他心中拿不定主意,上前两步使出杀手锏:“皇上,臣提议胡义出掌西厂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宪宗扭头道:“什么原因?”万安略一停顿,重重道:“现时厂卫权重,内中成员多历三朝,尚铭、朱骥无能,驳下不严,这帮人当差不力,却骄横无比,自忖资历,目无法纪。尚铭、朱骥虽然对皇上忠心,但难保这些下属也对皇上忠心耿耿,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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