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伟说这番话时,脸上显得很平淡,好像没有为不能救治那些病人感到愧疚。胡义知道他说得是实情,在这个时代身患重病的确是难以救治,搁在科学那么发达的后世,每年也有很多人没法救治,所以并没有因为他语中的冷淡而心生不快。“咱家没进宫前看那些郎中,长须儒骨,端的一个个菩萨心肠,救世济人,妙手回春,不知咱们堂中医监与他们比起来可有不同?”“堂中医监多是自小送在太医院伺候院士,顺便学些医道,稍大便来安乐堂当差,与宫外的郎中是不能比的。”安乐堂虽然名义上是给太监治病的地方,但有地位的太监都会想法到太医院就治,堂中只不过给些没权没地位的小太监看些无关轻重的病,医监医术高与不高都无所谓。胡义听他这么说,只微微一笑,又跟他扯了一些闲话,突然开口道:“堂中人员可有相貌高大,看起来很威风的?”陈泽伟一愣,胡公公问这个做什么,短暂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