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畅饮。
“啊,原来哥哥便是江湖人称‘豹子头’的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小人常听东京来人传说哥哥豪杰,不期今日相会,真是三生有幸。却不知哥哥为何会想要落草梁山?”
朱贵听闻林冲来历,自是一番敬仰,心中却不免存疑。
“兄弟不知,林冲在东京城得罪了高俅,被其陷害,配沧州,现在亦是戴罪之身,早不是什么八十万禁军教头了!”
“原来如此!”
朱贵听得林冲遭遇,自是一番感叹。
“鲁达哥哥和时迁兄弟的威名,小弟亦常有耳闻,今日相见,亦是幸事。我敬两位一碗。”
林冲怕贞娘和锦儿的身份引起朱贵的怀疑,所以未将二人身份介绍。不过,朱贵半点也未奇怪,身为草寇,抢劫钱财,掳掠美人,本是常事。以己度人,朱贵自然以为贞娘与锦儿是林冲三人掳掠来的美人。
吃饱喝足,朱贵到水亭上,取出一张鹊画弓,搭上两只枝响箭,朝着水泊中芦苇里面射将去。
“朱贵兄弟,我那两辆马车中可是颇有些好货色,你且多唤两只船来。”
“哦,那便依着哥哥!”说完,朱贵又射出两支响箭。
不一会,便见芦苇泊里,四支快船过来,径到水亭下。
朱贵指挥着喽?们将马车上的金银珠宝搬到船上,看到如此多的财物,朱贵很是一愣,不过眼中却无十分贪婪之色。
林冲一直观察着朱贵,见他并非十分贪婪之人,这才暗自点头。
众人上船后,喽?们把船摇开,穿行在曲曲折折的芦苇泊中,奔梁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