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去往何处,竟会路过这里?”高长笑问。
“早间听闻小学那边似有异动,和尚便打算去看看情况,半途中见有友人先行去了,便在此等候消息。”
“那师父可曾看到听到什么?”高长面色微变。
“阿弥陀佛!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大和尚一脸庄重地诵了一句佛号,然后问高长道:“两位施主又为何会在此处?”
“嘿嘿。”高长心里陡然轻松了许多,笑道:“雨后空气清新,出来散散步。”
“如此,甚妙甚妙。”大和尚从石头上站起来,与高长相携而归,背景则是一片冲天的火海,至于高长怀里的那只大狗,他却好像全然没有看到一般。
“师父为何不怕这蓝色的阳光?”眼看着天上的云层渐渐消散,太阳越来越大,这大和尚却能泰然自若的走在柏油路上,半点不受影响,高长就算再笨,也看出这大和尚绝对是个变异人了。
“阿弥陀佛!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施主看这阳光是杀器,在老衲看来,却是虚无,即是虚无,又因何会为它所伤?”
大和尚不肯正面回到高长的问题,而是打起了哈哈,高长却不是个好打发的,他琢磨了一下和尚的话,然后又笑嘻嘻地追问:“那咱们宝华寺中,有几个和尚能把阳光看成虚无的?”
“阿弥陀佛!”和尚又诵了一句佛号,然后把嘴就像老蚌的壳闭得死紧,任高长再怎么旁敲侧击,都死活不肯再吐露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