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歪着脑袋道,“小弟,你说的凶险可是那桩大火?”
陈留王浑身一颤,额头渗出颗颗冷汗,直到此时方才明白自己被三皇子摆了一道,立刻挤出一张难看的笑脸道,“哥,臣弟怎么可能在这里做那等腌臜之事呢……臣弟所说的凶险是不慎摔了一跤,险些撞在一块极其尖锐的石头上……差点没把自己摔死!”
朱历皮笑肉不笑道,“是这样?”
陈留王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千真万确!所以,您平常走路时也要多加小心,保不齐哪里就会突然冒出块石头。”
“是这样便好,不说这些没名堂的了……”朱历眼神复杂地笑了笑,从一旁的侍卫手里接过香蜡纸钱,缓步踏上一艘白色小木船,向着陈留王伸出右手道,“小弟,可否陪朕一同驾船游湖,祭奠元白?”
陈留王盯着那艘白色小木船愣了一下,咽了咽口水,强装从容地跨上白色小木船,轻声笑道,“幸甚之至!臣弟之所以今日前来大鸣湖,便是为了祭奠元白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