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反贼。只要是反成功了,那就不是贼,但陈海平搞这个,简直是大逆不道中的大逆不道,是文震孟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的。轻轻叹了口气,鹿继善道:“这个,我在信里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实际上就两句话,一个是孔圣非圣,一个是今儒非儒。”“黄口孺子,癞蛤蟆打哈欠。他好大的口气!”文震孟气的胡子都撅起来了,愤愤地骂道。真是气急了,文震孟竟然来了个句歇后语,鹿继善和黄道周两人不仅相视莞尔。“鹿公,难道你也同意吗?”骂过之后,文震孟又问道。默然半晌,鹿继善叹道:“文大人,我想不同意,却又不得不同意。”眉头皱起,文震孟问道:“为什么?”鹿继善道:“孔圣非圣不是领政大人提出来的,李贽开其先河,又集其大成,如果不是官府强行压制,现今恐怕早已蔚为大观,占得学界半壁江山。至于今儒非儒,这个问题,我想二位大人到了京城之后,自然就会知道答案。”黄道周问道:“鹿公,京城现在真的这么好吗?”轻轻摇了摇头,鹿继善道:“用言辞向没见过的人描述现在的京城,这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至少我是想不出该怎么描述才恰如其分。”鹿继善这样的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是文震孟和黄道周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两人看着鹿继善都目瞪口呆。鹿继善道:“二位大人,如果非要说的话,那我只能说,现在的北京城在政治上,比以前清明一万倍,治安上比以前好一千倍,繁华程度比以前繁华一百倍,至于普通百姓,京城的方圆百里,老百姓的生活至少比以前强十倍。”如果真是这样,那还去辩个屁啊!好半天,文震孟和黄道周两人才缓过神来。-----九月初一,鹿继善陪着辩经团到了这个天大的大园林。一到了大园林,所有人都傻了。刘宗周自然也不例外,这还是以前的那个北直隶吗?及至进到北京城里,众人依旧还是傻。这个时候,因为大批朝鲜人的到来,北京城正热闹着呢。这些朝鲜人,在京城毫无根基,那哪儿都得花钱,对京城经济的刺激就跟吃了神仙大力丸似的,蹭蹭的,效果立竿见影。而且,现在又不像以前那样,即使挣点钱,也要被层层盘剥,现在只要付出了辛苦,那好处都是实打实地落入自己的腰包,所以这京城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人人的脸上都是花儿朵朵开。这个时候的北京城,比他们以前习惯的北京城美了百倍不止,也繁华了百倍不止。那种震撼,无可言喻。人人都知道,即便是最固执的刘宗周也知道,这次辩经大会不用辩了,现在陈海平就是说狗屎是香的,他们可能都辩不过。在这样的大势面前,任何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但,还是要辩!辩,拿什么辩?除了刘宗周等少数几个老顽固,其他人锐气全无。辩经团中,有些在京城是有亲朋好友的,这些人本想去拜访,但还没等他们去,这些亲朋就找上门来。大明朝虽然很大,但站在顶端就是那些人,这些人之间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辩经团里,那些没有至己亲朋的,也不必羡慕那些有的,他们同样也有人找上门来。于是,辩经团的人,几乎人人有人陪,好吃好喝好招待,逍遥极了。也就在这个过程中,辩经团的人不知不觉就开始羡慕这些留在京城的人。接下来,辩经团又变成了参观团、旅游团,在这个大园林里四处参观、游玩。一切都有人安排好好的,一分钱也不用花自己的,于是,辩经团的团员就更是逍遥似神仙。辩经,还辩个屁!当然,气的、恨的牙痒痒的团员也不在少数,但这些人根本改变不了大局,也几乎毫无影响。-----九月初九,重阳之日。天高云阔,秋风飒飒。今日,重阳佳节,陈海平要在青云宫宴请辩经团,作陪的是京城的名流士绅。人流杂乱无章,熙熙攘攘而入。要是入京以来,没有受过这么多的震撼,那辩经团中的很多人定会对眼前的景象大为轻蔑,觉得粗鲁无文。但现在,这份杂乱无章反成了一种雍容大气之态,令他们非但兴不起轻蔑之心,却反觉自惭形秽。从西安门进入皇城,一路行来,中南海又是另一番景象,这里竟然充满了浓浓的家庭气息,再无一丝往昔的阴森和威严。远远望见青云宫,黄道周不由愕然止步。“黄大人,怎么了?”一旁的刘宗周也跟着停下脚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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