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懿安皇后轻轻叹道:“虽于大道不足为凭,但却是事实,如果刘大人拒赏,又让其他几位大人如何自处?”默然半晌,刘宗周长叹一声,道:“皇后,那臣就愧领了。”懿安皇后道:“刘大人,哀家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刘宗周一听,赶紧道:“皇后您这是哪里话来,臣不胜惶恐!”懿安皇后道:“刘大人,您自己过的清苦,哀家可以不管,但不要让家人也这样,那让哀家于心何忍?”刘宗周是个怪物,不仅自己以清寒自律,也不让家人过好点,让老婆孩子跟他一起砥砺节操,所以懿安皇后才有此一说。话是捅人的刀,也是暖人心的火炉,不管刘宗周认不认同懿安皇后的话,感念都是一样的。忍住热泪,刘宗周低着头,道:“臣遵旨。”懿安皇后又道:“刘大人,把家人接南京来吧,哀家想见见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