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向彩英就给懿安皇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之后,作为陈海平麾下地位最高的女性,又是陈海平头号悍将阎应元的妻子,懿安皇后对向彩英一直都极为关注。章程出去后,又沉思片刻,懿安皇后站起身,向屋外走去。到了屋外。走下台阶,懿安皇后停下脚步,静静地站立着。不多一会儿,向彩英在前,章程在后,跨过院门走了进来。见到向彩英进来,懿安皇后稳步迎了上去,而与此同时,向彩英也加快了脚步,到了进前,向彩英躬身一礼,招呼道:“皇后。”看着向彩英,懿安皇后眼里是毫无掩饰的喜爱,她近前半步,拉住向彩英的手,热情地道:“向大人,好久不见了。”她们没这么熟的,当日在皇宫,懿安皇后对向彩英没有什么好脸色,但这一刻,懿安皇后的热情发乎自然,向彩英如沐春风,没有一丁点不好的感觉。只是些微有点不好意思。挽着向彩英的手,两人来到客厅分宾主落座,宫女奉茶退下之后,懿安皇后问道:“向大人来见哀家是不是有什么事?”向彩英道:“秀英想要来看看您,所以托我问问领政大人。”听向彩英说田秀英想要见自己,懿安皇后的心又沉了沉。此前去迎接的人当中,有成基命,有徐光启,有鹿继善,他们在她面前态度都很从容,没有丝毫难堪之色。现在。她在慈宁宫的屁股还没坐热,田秀英竟然也主动要求要见她。说的严重点,成基命、徐光启、鹿继善这些人现在成为了陈海平的重臣,那就是卖主求荣。如果他们都是寡廉鲜耻之徒,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但问题是他们不是,而且非但不是,这些人反而都是些最正值最有德行的人。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指标,这说明这些人都已从心底彻底认同了这个新政权。在懿安皇后看来,成基命等人是一个指标,现在这个田秀英又是一个指标。而且,田秀英这个指标的意义比成基命等人更严重。相较于成基命等人,田秀英见她心里的负担自然应该重得多,但田秀英竟然也和成基命等人一样。一切的一切,都意味着陈海平领到下的这个新政权的影响力前无古人。这些念头在心里一闪而过,丝毫也没有带出来,懿安皇后开心地道:“那好啊,实不相瞒,向大人,就是秀英不说,哀家也犹豫着是不是去见秀英一面。”向彩英和田秀英无话不谈,她知道田秀英的心情非常复杂。以前在宫里时,懿安皇后可以说是心如槁木,对谁都很冷淡,对田秀英也一样。但虽然如此,田秀英对懿安皇后却非常尊敬,这也是田秀英想要见懿安皇后的原因。田秀英现在虽然没有成为陈海平的女人,但在陈海平手底下做事,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田秀英心里是很忐忑的。现在见懿安皇后是这个态度,向彩英非常高兴,她愉快地道:“皇后,您能这么想,这真是太好了。”沉吟了一下,懿安皇后问道:“向大人和秀英的关系很好?”向彩英楞了一下,随即恍然,懿安皇后重任在身。每天要想的事儿千头万绪,不知有多少,又哪会有心思关心田秀英,她道:“皇后,我和秀英是好姐妹。”田秀英只是崇祯的一个妃子,懿安皇后哪里会有心情去关注田秀英怎么了,而且,田秀英剖头露面,在陈海平手底下做事,这对皇家的脸面自然很不好看,底下人自然不会把这种事儿报上去,所以懿安皇后对田秀英的事儿一无所知,但现在,她还真是来了兴趣。懿安皇后问道:“向大人,秀英现在怎么了,她还好吗?”“皇后,秀英现在帮我做事。”说到这儿,微微笑了笑,向彩英道:“秀英现在是正四品。”这可真是新鲜,懿安皇后原本还以为田秀英被那个高官大将给收了呢,因为田秀英要是跟了陈海平,那她不可能不知道,翁德云是不敢不说的。懿安皇后道:“向大人,那就定在今晚怎么样?”迟疑了一下啊,向彩英道:“您刚到,是不是先休息一晚?”摆了摆手,懿安皇后道:“没什么,哀家也想见秀英。”向彩英道:“那好,皇后,就这么定了。”懿安皇后道:“向大人是不是和秀英一起来?”虽然是问,但分明是邀请,向彩英道:“皇后,这好吗?”懿安皇后道:“向大人女中豪杰,巾帼魁首,能与向大人把酒言欢,哀家求之不得。”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推辞不得,向彩英道:“皇后,那彩英就恭敬不如从命。”随后,懿安皇后问了些田秀英的事儿,然后又把话题转到了向彩英身上,问起了教政部的事儿。对此,向彩英毫不隐瞒,她不仅说了现在正在做的事儿,把将来要做的事儿也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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