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的真理,这个真理在鹿家又一次验证了它的正确性。鹿太公也是极有学问的,但他生性放达,一身道气侠气,因看不惯官场的龌龊,又没有儿子那样强烈的济世之怀,所以连个秀才也没有考过,终生都只做个闲人。时代变了,鹿太公比鹿家任何人都更清醒地认识到了这一点。鹿家也是地主,靠地租过活,现在土地都充公了,今后想要靠地租过活那是不可能了。鹿太公虽然放达,但也不会希望儿孙们真的都去作农民。鹿家也没有经商的习惯,所以进入政府体系就该是鹿家人必然的选择。现在进入政府体系和以前的从政尽管不完全是两个概念,但真的是有太大的不同了。完全从私人的角度考虑,现在进入政府体系,那就会得到一份足以使一生无忧的工作。所以现在进入政府体系,不仅可以报效国家,更是个人所能得到最好,也是最安稳的前途。进入政府体系,鹿家和成基命家一样,他们的儿孙都有先天的极大优势,并不需要靠什么特权。为此,鹿太公一反常态,当儿子征询自己的意见时,他力主举家都搬到京城。进城好啊,何况还是进北京城,但人和人就是不一样,鹿继善的大儿子鹿鸣之就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反对。鹿鸣之的学问也不错,但人却极为古板,比他老爹古板多了,对田地被充公一事愤怒极了。但鹿鸣之反对无效,不说脑瓜顶上还有老爹和爷爷,就是妻子儿女也都没一个理他。鹿鸣之有个小女儿,叫鹿春兰。同鹿鸣之不一样,这个鹿春兰的脾气极为爽利明快,大有曾祖父之风。鹿太公一直都有点失望,因为儿子孙子一个个越来越古板,所以发现曾孙女很有自己的风采,自然对鹿春兰喜爱有加,而这也就使得鹿春兰的脾气秉性可以不受拘束地自由发展。鹿春兰今年十四岁,已经定亲了,本来过了年,明年春天就要完婚,但没曾想出事了。鹿继善执掌的法事院主管立法,按照陈海平的交代,要先把有关男女婚姻的法律定下来。陈海平给了一个硬指标,就是女子的结婚年龄必须满十八岁,男子必须满二十岁。对此,鹿继善也是同意的,因为陈海平的理由足够充分。陈海平告诉鹿继善,人口始终是一个大问题,要想长治久安,必须要想办法控制人口的增长。今后,国家会空前安定和富足,人口必然要呈爆炸式的增长,而这会带来极大的问题。所以,必须现在就未雨绸缪,而提高婚育的年龄就是办法之一。鹿继善有很多学生,他们之中有些也精通律法,所以他把这些精通律法的学生都招致麾下。而这样一来,这些学生们自然会经常来家,他们也常常就某些问题争论的极为激烈。鹿春兰知道马上要立法,女子必须得满十八岁才能结婚,于是立刻就跟家人坚决地表示,她也要等满十八岁才结婚,而且,她也要出来工作。这一下,鹿家可就炸锅了。鹿春兰的夫婿姓赵,赵家和鹿家是通家之好。鹿春兰是鹿太公最喜欢的曾孙女,这个女婿鹿太公是把过关的,小伙子各方面都是上上之选。到现在,鹿家上下人人都知道陈海平麾下的那些男女是怎么交往的,这对养在深闺的女孩子会有多大的影响力,傻子也知道。这要是让鹿春兰出去工作,与那么多棒小伙子朝夕相处在一块,那下一步说不定就得悔婚。这是很有可能的,鹿春兰虽然偷偷看过夫婿一眼,但和陌生人也没两样,这那敌得过朝夕相处。何况,赵家那个夫婿年纪还小,如何能与这些久经沙场、出生入死、正当青壮的战士相比。鹿鸣之是坚决反对,鹿继善和鹿太公怕鹿春兰悔婚,也是举棋不定。“父亲,您看是不是让兰儿可以推迟婚期,但出去工作不行。”鹿继善向鹿太公建议道。轻轻摇了摇头,鹿太公道:“这怎么可能呢?那这还不如让兰儿先结婚,然后可以出去工作。”青年男女这么随便的交往,结了婚又怎样?要是结了婚再出事,那还不如不结婚呢。鹿继善眉头紧锁,道:“兰儿那丫头说是要找领政大人去评理,这要是闹到领政大人那里,那可丢大人了。”摆了摆手,鹿太公道:“伯顺,行了,这都是小事,实在不行就顺其自然吧。”皱着眉头,鹿继善苦笑道:“父亲,这怎么是小事呢?要是这么发展下去,纲常lun理何在?”不满地看了儿子一眼,鹿太公道:“伯顺你也是博古通今之人,我问你,咱也别往远了说,就是盛唐之时,那时的女人们也像今天这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吗?”鹿太公一句话就把鹿继善给堵住了。见儿子没词了,鹿太公有些得意,道:“还是领政大人那句话说的对,习惯就好了。”顿了顿,鹿太公的脸色严肃起来,又道:“我看领政大人这么做都是有深意的,现在的一切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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