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也去?”田秀英吃惊地问道。轻轻叹了口气,向彩英道:“秀英,虽然你的身份特别,但你才十八岁,不能就这么在家里呆一辈子吧。我觉得你总要出来的,所以缩头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你越早出来见识见识,多认识一些我们的人,你出来就会更容易一些。”默然半晌,田秀英道:“彩英姐,我还是不去了。”拉起田秀英的手,拍了拍,向彩英道:“秀英,听姐姐的,你今晚去只是看看。那里没几个人认识你,你要是不愿说话,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你。”又沉默半晌,田秀英道:“彩英姐,我听你的。”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田秀英意识到,向彩英来找她确实和那位领政大人没有任何关系,这让她既感动,又松了口气,但隐隐的却又有些失望。田秀英心情复杂,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下来。这时,薛夫人走了进来,说是晚饭已经准备好了。看了向彩英一眼,田秀英道:“娘,呆会儿彩英姐要带我去参加一个酒会,就不吃了。”薛夫人吃了一惊,问道:“什么酒会?”向彩英解释道:“伯母,我们那儿以前经常举行酒会,大都是年轻人,聚在一起喝点酒,说说话,表演些节目,很好很热闹的。我带秀英去,是想让秀英多认识些我们的人。”薛夫人更吃惊,问道:“向小姐你是说在酒会上有很多和向小姐一样的人?”向彩英笑道:“是的,伯母,我带秀英去,就是想让秀英知道女人出来做事不仅没什么,而且是很好的。”女人当尚书,薛夫人非常羡慕,但涉及到女儿,心情又很复杂。稍停片刻,薛夫人对女儿道:“秀英,还是在家先吃点。”向彩英也点头,道:“对,秀英怕是不习惯,在酒会上吃不下东西。”薛夫人道:“秀英,你先去厨房准备准备,娘和向小姐说句话。”和父亲不同,田秀英知道母亲有分寸,不会失礼的,就对母亲点了点头,然后又对向彩英道:“彩英姐,那我去了。”田秀英出去后,薛夫人对向彩英道:“向大人,秀英去不会给您添麻烦吧?”向彩英道:“伯母,您别叫我向大人什么的,也别您您的,我和秀英是好姐妹,在这儿我就是您的晚辈,叫我彩英就好。”薛夫人温温地笑了笑,道:“那好,我就叫你彩英了。”向彩英也笑道:“伯母,这就对了。”又笑了笑,薛夫人沉默下来,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有顾虑,不好说。向彩英一见,立刻就道:“伯母,您是不是有什么话?没关系,您想说什么都可以。”又沉默片刻,薛夫人担忧地道:“彩英,我别的也没什么,就是担心要是彩英被什么人看上了,会给你惹麻烦的。”傲然地笑了笑,向彩英道:“伯母,现在和以前不同了,别人我还不敢说,但秀英,就是稍微有点失礼也没人敢的。”踌躇片刻,薛夫人低声道:“那,你们的领政大人呢?”向彩英吃了一惊,随即就明白,田家人误会了。田秀英一定也是这样,在她面前却一点表示都没有,这丫头!向彩英郑重地道:“伯母,我们那儿的漂亮女孩子有好几千,容貌不输于秀英的也有不少,领政大人虽然对我们宠爱有加,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们,但却没有要过一个人。”这话薛夫人信,从对皇宫里的女人秋毫无犯这一件事上就足以说明那位领政大人的为人。薛夫人大为失望,她刚才说的话不是出于担心,而是试探。她是母亲,对女儿的心思甚至比田秀英自己更清楚,薛夫人知道,尽管女儿和崇祯的感情很好,而陈海平又是逼死崇祯的人,但女儿对陈海平心中并无仇恨,而且,她隐隐觉得,如果陈海平要强纳女儿为妾,女儿是不会太反对的。薛夫人私下里详细问过彩珠和彩蕾,知道那位领政大人年纪还不到三十,人样子也是一等一的人物,又温文尔雅,比崇祯强多了。而且,以女儿崇祯皇妃的身份,将来不论嫁给什么人都是个麻烦。女儿要想嫁得好,男方就必须是个可以完全不在意女儿身份的人,而今放眼天下,除了这位领政大人,还有谁能完全不在意女儿崇祯皇妃的身份?没有机会吗?看着向彩英,薛夫人心一横,道:“彩英,我看出来了,你是把秀英当亲妹妹看的。”郑重地点了点头,向彩英道:“是的,伯母,秀英就是我的妹妹。”“好,好。”薛夫人眼眶湿润,抬手用手帕展了展眼角,又接着道:“彩英,秀英这孩子命苦啊!她才十八岁,总要不能在家里呆一辈子吧?”“当然不能。”向彩英道。薛夫人道:“彩英,秀英要嫁人,她这个前朝皇妃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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