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论能力,这些人加在一起也比不了徐从治,自然就更加的惶惶不安。没有人敢离开正厅,就是内急都忍着。这要是走漏消息出了什么意外,而自己又离开过,那不是找倒霉吗?黄昏时分后一位济南府四品以上高官,驻府在泰安州的山东总兵李泽平到了。又过了一个时辰,天全都黑了下来,曹化淳这才带着人到了。徐从治和曹化淳有数面之缘,两人也算是老相识,但这一刻,曹化淳脸绷着,没有一丝笑模样。曹化淳这个样子也不是故意装的天的事儿完了,他就只能祈望这些人造反成功则他也得跟袁崇焕学,混个万刮凌迟的下场,何况天津还有一大家子人呢。这个时候,曹化淳再没心没肺,也不可能有笑模样。众人都打躬作揖曹化淳只是对徐从治点了点头,对其他人视而不见直走到主位上坐下。坐下后,扫视众人几眼,曹化淳道:“诸位,咱家来此是有一见天大的事儿。有人据报福王密谋谋反,山东河南北直隶等地的很多人都牵扯其中,圣上震怒。蒙圣上隆恩命咱家督办此事。”福王造反?所有人都愣住了,这哪跟哪儿么可能?这不是笑谈吗?但没有人敢说一句。徐从治也吃惊,但既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不像刚才那么心慌了。难怪这两天从北直隶来的人和货物都断了,看来是戒严了消息严密封锁。可也真奇怪,朝廷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本事了?福王造反,打死徐从治都不信,但这种事不是他能插手的。“诸位,事起突然,你们当中有没有人牵扯其中,现在还不得而知,所以咱家奉圣谕,暂且接管山东军政的所有权力,待事情查清之后,如果诸位没有牵扯其中,那再恢复诸位的权职。”言毕,曹化淳站起身来,高声道:“山东巡抚徐从治、山东布政使邱令武、山东按察使王立人、山东都指挥使杨斌、山东总兵李泽平等接旨!”呼啦一声,满屋子的一众官员全都跪倒在地。宣旨已毕,众人起身,徐从治上前一步,从曹化淳手里恭恭敬敬接过了圣旨。“诸位就在巡抚衙好生呆着,咱家明日起行,要去洛阳。诸位,咱家把丑话说在头里,在咱家从洛阳回来之前,如果有人敢迈出巡抚衙一步,后果你们自己掂量。”上午还耀武扬威,这会儿却成了囚犯,被阴森森的锦衣卫压着,都给圈到了巡抚衙门后院的一个小院子里。直到这时,跟在曹化淳身边,作锦衣卫打扮的陈启立才松了一口气。此次来山东,别的官,就是山东总兵李泽平,陈启立也没有放在心上,他唯一有些担心的就是山东巡抚徐从治。陈启立既然负责这一块,自然要对所有相关的人事物都有个详细的了解。研究过后,徐从治是惟一一个引起他注意的人物。徐从治,字仲华,浙江海岩人,万历三十五年的进士,今年四十九岁。徐从治和山东的渊源很深,他为官的地儿几乎都是在山东,从桐城知县一直做到了济南知府后来又因政绩突出,调任兖东副使,驻守州。天启元年,白莲教徐鸿儒在郓州造反,接连攻陷数座县城。在平灭徐鸿儒造反一事上,徐从治功劳第一,被提升为右布政使,监督江南漕运。崇祯元年,徐从治以原官阶调任蓟州,整顿军备。到任后,适逢因为欠饷,士兵把遵化巡抚王应豸给包围了。当时的情况极为紧急,如果不加以阻止,后果不堪设想。徐从治单骑独入,震住乱兵,化于旦夕之间。为此,徐从治受到崇祯皇帝赏识,崇祯二年五月,升任山东巡抚。徐从治这个人没有一丝读书人的迂腐,长于机变,杀伐果决,是个难得的人才。此番起事,不容出现丝毫意外,失误自然就更不允许了。陈启立为人本就极为谨慎,对徐从治这样的人自然会特别关注。把山东这些最高脑都圈起来后,陈启立立刻开始控制济南以及济南附近的各主要军事力量。与此同时,上党师第三旅在旅长牛天维的率领下着梁家,星夜兼程,直奔登州、莱州赶去。登、莱两个州,虽是军事重,但急于控制两地,是因为它们是海港,有战船。两天后,一个师和一个丙种师相继入鲁制了各处要地,陈启立这才把心完全放到了肚子里。这次京城生的事儿各边镇总兵督抚的震撼要比十个月前八旗兵入关强烈千百倍,也慌乱千百倍。京城不知什么人给占了,那也就是说皇帝给人逮了,他们怎么办?尤其是谣言满天飞,根本就不清楚京城现在到底是怎么个状况。勤王?除非袋让门框连挤了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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