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心中忧虑,向彩英的手法就有点乱。赶紧恢复正常,向彩英道:“您的心情不好,我担心呢。”“行了。”秦良玉抬手拍了拍向彩英的手背,道。向彩英在一旁坐下后,秦良玉轻轻叹了口气。“干娘,您觉得皇上杀袁大人不对?”向彩英问道。背后莫伦人非,又何况是皇帝?秦良玉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秦良玉不说话,向彩英也沉默下来,两人默默地想着心事风掠过树叶间的沙沙声。快到午时三刻了,刑场上的气氛更是沸腾到了极点,直如山呼海啸一般。刽子手走上了刑台。这个刽子手身材高大魁梧,硕大的脑袋上罩着一块红绸身下身穿着一个条红绸灯笼裤,脚穿一双短腰牛皮靴,黝黑色的r子肉翻翻着,看上去就那么让人渗得慌。刽子手双手捧着一个刑囊,里面装着刑要用的刀具。刑台中央袁身前摆着一张四尺高的黑色木桌。到了木桌前,刽子手虔诚的把刑囊轻轻放到了桌面上。刽子手的心理素质很好毫不为周围的喧腾所影响,他打开刑囊,铺开,顿时,一柄柄闪闪光的奇形怪状的刀具曝露在天地间。森森寒意让的人无不为之一窒,但这丝毫影响不到山呼海啸一般的喧腾声太多了。看了一眼刽子手,又向狞的人群扫了一眼后,袁崇焕抬眼向无尽的蓝天看去。袁焕在看什么在想什么?这一刻,陈海平丝毫也感悟不到袁崇焕的内心世界。砰当刽子手举着明晃晃的刀站到了袁崇焕面前,一枚信炮突然在高空炸响,而就在信炮炸响的瞬间,刽子手也咕咚一声摔下刑台,一支利箭穿透了刽子手的咽喉。死的盛筵开始了。转瞬前,如海潮奔涌的愤怒已消失不见,代之而起的恐惧,是哀号,所有人都忘了他们刚才是怎样的愤怒过。死亡的盛筵不仅仅在西市口摆开,当广宁门城头守卫的士兵抬头向高空中看去的瞬间,他们也同时感到了大地的振颤,而当他们转回头,见到无边无际的乌云压过来的时候,死亡同时向他们招手。几乎不到一分钟,守卫广宁门城门的两百名士兵全部被杀,随之,吊桥徐徐放下,城门徐徐开启。时间配合的刚刚好,吊桥落下的瞬间,在飞驰的战马上,王佑礼已经可以清楚地看见渐渐洞开的城门。望着洞开的城门,王佑礼激动的难以自抑。王佑礼毫不怀疑,今天,定将彪炳史册!大刀竖起,代替军令,王佑礼毫不迟,统率着儿郎们席卷而过,冲进了城门,于是一切都已注定,一切都再也无可更改。“辽军来救大帅,和旁人无干!”一瞬间,震天的呼喊声响彻了京城内外。当信炮在高空炸响,秦良玉就猛地坐直了身子,而后近乎是本能的反应,秦良玉传令集合。早上城门就没有开启,今天戒严,所以白杆兵都在营里。随着秦良玉的一声号令,三千白杆兵迅即森严列里。卫兵牵来战马,秦良玉飞身上马,但就在提马正要冲出的一刻,众人都愣住了,秦良玉也愣住了。向彩英跪在了秦良玉的马前。“彩英,你这是干什么?”勒住马头,秦良玉愕然问道。“干娘,您不要出去!”向彩英直视着秦良玉,目光里有决然,也有恳求。这时,“辽军来救大帅,和旁人无干!”的呐喊声已隐隐传来。秦良玉错会了向彩英的意思,她道:“傻孩子,我这是去保护皇上,别的我不管。”向彩英还是没动,秦良玉有点生气了,沉着脸道:“彩英,闪开!”向彩英站起身来,冲秦良玉一抱拳,道:“干娘,外面的不是辽军。”“你说什么?”秦良玉大吃一惊,随即,她忽然想到了向彩英和阎应元这对夫妻的本事,心头立时乱做了一团。霎那之后,秦良玉清醒过来,沉声问道:“你怎么知道?”向彩英从容地道:“外面的是我们的人。”“你们又是什么人?”“干娘,彩英跟您说过女人能顶半边天,其实那不是我说的,是我们少爷说的,我们所有的人都是少爷的人。”有点绕口,秦良玉虽然听清楚了,却不明白。“你们这是想干什么?”秦良玉惊问道。“干娘!”向彩英又盈盈拜倒,恳切地说道:“干娘,大局已定,没有人可以阻挡现在带着兄弟们出去只是枉死而已。”呐喊声越来越大,似乎整个京城都被震动了,秦良玉一提马,从向彩英身边跃了过去院门疾冲过去。但刚冲出院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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