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失败而告终。最后,陈家那方面更派来人对他们严词警告,如果再挑事,就不客气了。任何一个圈子都有各自的规矩,对辽东和蒙古的生意或强或弱,几乎涉及到山西所有的大小商家,谁想要鱼死网破,坏了大家伙的生意,那必定就会成为公敌。所以,先不要说谁输谁赢,一旦出事,影响到大家伙的利益,那个起先挑事、负主要责任的一方必定要承担相应的后果。这是规则,没有任何人可以违背,范家虽然势大,但也还远没有到可以挑战规则的地步。跟着,他们又得知了那次抢劫更详细一点的情况。据说那次抢劫的头儿是赛桑的三儿子索诺木,索诺木不仅联络各地的马匪,还联络到了漠北蒙古的车臣汉部。但结果却很惨几乎全军覆没,索诺木也死在了乱军之中,而且说是没有蒙古人的保护,商队完全是凭自己的力量做到的。当初他们听到的消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这样的也有,但他们根本不信可这次的消息是从参加抢劫的人那儿得来的。范家父子还是不太相信,但和自己利害相关的事儿,他们的原则一向是宁可信其有。凡此种种让范家父子老实起来,大家各做各的生意,各各的财井水不犯河水。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但范毓宾对陈家却更留心了。虽然不敢再做什么,但能知道多点还是要多知道点。留意陈家在张家口的生意,就是这种留心之一。以前一直没什么收获自从陈家的这位三少爷陈京德来了张家口之后,机会明显地多了,他们现这个陈三少爷是一只有缝,而且缝很大的鸡蛋。功夫心人,今天,张胖子送来了让范毓宾和李三同都心息。实际上实这也没什么,但不知怎么地李三同和范毓宾这一老一少都觉得心惊肉跳,不论怎么开解自己要钻牛角尖,但他们的心就是安定不下来。良久李三同道:“三少爷,不管有事没事,还是出去避一避。”默然半晌,范毓宾轻轻点了点头,小心无大错。见范毓宾点头,李三同又道:“三少爷,走暗道。”暗道口就在这密室里。密室地上铺的都是一块块巨大的藏青色方砖,范毓宾起身走到南墙跟下,在四块方砖上快速地交错点了十三下,随之,就在北墙跟下,四块青砖沉了下去,露出了一个三尺见方的黑黝黝的洞口。洞口下是一一层的石阶,范毓宾先下去,李三同随后。洞口下面是一个和密室几乎同大小的屋子,李三同下去后,却现范宾没动,好像在犹豫着什么。李三同没问,他在一静地等着。片刻之后,范毓宾向北墙走去。到了近前,范宾抬手向墙上按了下去。这个地下的屋子没有修饰过,四面壁就是硬土层,范毓宾按住的地方和四周的墙壁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同。范毓宾按住的墙壁慢慢了下去,露出了一个碗口粗细的小洞。范宾没有松手,继续往下按,最后几乎整只手臂都探了进去。而后,范毓宾深入洞口的那只手似乎又做了些什么,这时,对面的南墙上才露出一个七尺高、三尺宽的洞口。李三同明白,这个地道虽然很少人知道,但张家口几乎每个大商家,或大或小,都有这样的暗道,如果有人存心要对付他们,那知道这个地道就不是没有可能的。而范宾新打开的这个密道口,显然只有范家父子才知道,所以从这个密道走应该是安全的。外面的地道有三个出口,都在德顺大街,靠近东城门,如果有人在那儿监视,他们就完了。走进密道,李三同现这个密道要比外面的至少又深了两丈。这条密道的工程可真不小,为了防水,有些地段是用青砖抹灰加固的。地道很长,李三同估摸出口应该是设在城外。走了大约有半个时辰,李三同累的是气喘吁吁,心中对那位范老太爷大是佩服。范家崛起也没有多少年,这个地道是什么时候建的?现在李三同不仅可以肯定出口设在城外,而且还是离城很远的地方。出口在旷野荒郊,鬼影子也不见一个,四周都是一人多高的荒草。出了洞口,他们在荒草中又走了大约有办里路,然后又进了一个暗道。李三同心中叹息,这位范老太爷真是太小心了。也是,难怪范老太爷小心,做这种勾当,不犯事则已,一旦犯了,那就是祸灭九族的大罪。这次的地道更长,但好在没有危险了,即使现在有人追来,最多也只能找到第一条密道。途中,他们休息了两起约一个时辰后,他们终于走到了密道的终点。到了这儿,李三同可以肯定,这条密道不是范家建造的,或说,不是范家第一个建造的。工程量太大了,仅以范家一家的力量这么短的时间里,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建造出这么一条暗道。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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