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又笑了笑,三爷道:“十五弟是昨晚清醒的,是让秀儿给哭醒的。二哥你也知道,十五弟比我这个做父亲的都更疼秀儿这孩子。”脊梁沟的冷风劲吹不已,二爷连声道:“是啊,是啊,秀儿这孩子也真是可人疼……”脸沉了下来,三爷肃声道:“二哥,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现在没必要藏着掖着。十五弟醒了,秀儿这门亲事也就算黄了,父亲奈何不了十五弟,所以必然迁怒于我。如果我坚持不退,兄弟阋墙不说,更要惹得父亲不快,而这是我无论如何也不愿面对的。”“狗屁,鬼才信呢!”二爷心里骂着,嘴上却说道:“老三,这是哪里话?即使父亲有些不快,我们这些兄弟还是会支持你的。”懒得再说下去,三爷道:“二哥,我有个提议,你想想是不是可行。”二爷道:“什么提议?”三爷道“家里的各项产业我都交出去,但现在我还不算老,也闲不住,所以就把家里的田地交给我。”二爷的眼睛瞪圆了,不知老三的话是真是假。虽说土地是根本,但这个根本的油水却是根本无法与从商相比的。和其他产业的收入比起来,田地所入不过是整个收入的几十分之一。三爷又道:“我和十五弟商量了,今后其它的事我们一概不过问,我们所占的股息也全部放弃。”老三是家业的实际掌控者,股息占的份额最大,那可是一大笔银子啊!真有这么好的事?要说是给他们下的套,可又怎么看都不像,反正他是看不出来。在二爷琢磨的时候,三爷起身,最后又道:“二哥,你和其他兄弟商量商量,给我个回话,然后我们一起去见父亲,把这事儿定下来。不过呢,要快,你也知道,这种事随时都可能有变化。”三爷的影子都不见了,二爷却还在那儿发愣,这太不可思议了。虽然不可思议,虽然心里还在画魂,但一清醒过来,这位二爷赶紧撒鸭子,一刻都不耽误,出门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