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随即从客厅消失。齐冰知道齐海涛的电话一时半会不会结束,她特地整理出一份当日的新闻报纸,整齐的交给我,轻说:“你先坐着,看看报纸,我去换衣服!”“好的!”切身感觉齐冰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齐冰背影消失后,我给韩雪去个电话,然后关注报纸上的世界大事,打发空闲的时间。大约半小时以后,齐海涛放下电话,见我专注于新闻报纸,并未听见任何声响,无奈之下,他提醒一声,开口与我闲聊起来。我耐心的一句句回答,感觉和齐海涛像挚友一般交谈时,我才开口询问进出口经营权的相关事宜,如今只需通过这道关序,凭借总参二部的免检章,赚钱应该不算难事?“想,我和丁书记找人替你疏通关系,虽然手续繁琐,可大致没有问题,你放心好了!不过,最重要的一点,你必须在上海有一家注册两年,注册资本上千万的公司!”齐海涛说着,用一种洞悉一切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许久,好像想要从我的表情中找出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