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腿,或者自己挖矿卖钱兑换出来,他们卖矿都卖到好多钱呢。”他脸上有着一丝羡慕,想到自己同样在游戏中,却处处受人欺侮,若不是伪装,自己都不能堂堂正正的做一次人,他心中酸楚,滚烫的液体在眼眶中打转。
伪装问道:“你住宿费要多少钱?”
“一年1500.”
伪装沉吟片刻,对颓废道:“你身上带了多少钱?”
颓废站在窗口向下张望,居高临下的看着过往的mm,并未听到他们的对话,随口答道:“5块钱,留着坐公车回去用!”
“日你个菊门,严肃点,到底有多少。”
“700,干什么,你敢抢我的钱我要你的小命。”颓废紧紧拽着口袋不松手。
伪装摸出口袋的钱,算了一下,整一千块,加上颓废七百,足够了,于是在颓废耳边一阵窃窃私语,说完将一千块钱塞在他手里,颓废拿着钱,和阿飞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虚竹他弟并不笨,听伪装询问颓废之时,就已知道他想干什么,连忙去拉颓废,可颓废走的太快,他没能拦住,又转身对伪装道:“伪大哥,这里住的很好的,不用换了,别浪费那钱啊!”
“没事,你大哥有的是钱。”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考虑这个月该如何挨过去,他们三人每个月都可以从老大那领到六千块大洋的救济,勉强够混一个月,这次帮虚竹他弟交了住宿费,看来只能去申请救济金了。
虚竹他弟坳不过伪装,便没再出声,默默的收拾着衣物,心中的想法更加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