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到!”咦?这是来看望自己?二话不说,拔了钗环,脱了外套就往床上躺,“去请太后娘娘进来。”
还别说,她本来身体就不是太好,又瘦,肉也没有养回来,青丝铺散枕头上,脸色又是白皙如玉,只需做一点娇怯怯样子,不用可以,就像是身体不太舒服。
端木太后含了怒气亲自过来,进门一看,怎地还真是个病西施?原本对宇文极和慕容沅有十分火气,倒是消了三分。
“见过太后娘娘。”慕容沅作势挣扎要起身行礼,被魏女官按下了。
“听说你病了,哀家特意过来瞧瞧。”端木太后旁边椅子上坐下,打量着她,隐隐觉得有点眼熟,怎么好似哪儿见过似?仔细想想,又想不出能对上号人,而且对反神色平静,完全没有一丁点儿惊讶,并不像认识自己。再者说了,燕国和东羌隔得十万八千里,从前哪有机会见着呢?因而只当是一时错人。
继而摒退跟前人,转入正题,“皇帝为了起了血蛊之誓。要说皇帝和你青梅竹马长大,知根知底,还有什么不放心,怎地也不拦着他?”
慕容沅回道:“这个我也是后来才知道。”
后来才知道?说得倒是轻巧!端木太后心下冷笑甚,真不知道,假不知道,她沁水公主自己心里清楚!燕国皇帝打一手好算盘,嫁了一个妹妹,整个东羌都是他妹夫了。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争吵没有意义,端起茶盅拨了拨,又问:“前几天,哀家娘家侄女明珠来看过你,她性子直爽、口舌无忌,可有冒犯你?”
“没有。”慕容沅摇了摇头,反而道:“明珠小姐走时候不太高兴,想是我不熟悉东羌风俗,或许不知道哪儿冒犯她了。”
端木太后见她推得一干二净,泥鳅似,什么“我不熟悉东羌风俗”,又什么“或许不知道哪儿冒犯她”,心中不满又生上来。可是明面上也没抓住她错处,况且沁水公主才来东羌没多久,要是自己这就责罚,反倒闹得不好看。因而勉强敷衍了几句,便起身,“既然你不舒服,那就好好躺着吧。”
“是。”慕容沅松了一口气,喊了宫人,“替我送太后娘娘出去。”她眼睛里露出松光芒,亮晶晶,好似水洗过黑宝石一般。
端木太后凝目看了一眼,脑海里划过许多片段,忽地想起,哪儿见过同样一双眼睛,那个,被册封为云郡主萧羽!是她?!不,长相不对,声音也不对,况且身份不对。
不过,等等,端木雍容也有对沁水公主求亲。
难道说,这两个人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只是、只是易了容?改头换面?那个云郡主来路本来就十分可疑,再联系淳于化死,以及当初燕国皇室覆灭之际,西羌军队进攻,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谜团渐渐端木太后心里串成线,成了一个形
不会错。
那双眼睛,自己绝对不会记错!可如果萧羽就是沁水公主,燕国皇帝又怎么舍得让妹妹来行刺报仇?对了,听闻燕国皇帝并非老皇帝亲生,看来,这里头且有一本烂帐,还有端木雍容那边,只怕也有得故事可以挖掘。
端木太后微微一笑,终于自己觉得找到一点乐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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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太后走了没多久,宇文极就闻讯过来了,进门无须避忌,直接进了寝阁,担心看向慕容沅,“母后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慕容沅摇头,“就是问了一下端木明珠,还有你手。”招招手,拉着他手细细看,心疼道:“你怎地这么傻呢?这可不比割一刀、刺一剑,断了,将来就一直这个样子,可补不回来了。”
宇文极淡淡笑道:“没事。”
“前些日子哥哥脾气很怪。”慕容沅没什么时间概念,叹气道:“他总说我生病需要静养,总是拦着不让我见父皇母妃”
“阿沅。”宇文极打断了她,“等会儿再说。”回头扫了可乐和七喜一眼,见她们两个都已经脸色微变,冷声斥道:“若是管不好自己嘴,脑袋也不用要了!”
两个宫女战战兢兢退了出去。
慕容沅还不知道他火气从哪里来,诧异道:“你怎么突然就发火了?”自己披了衣服要下床,“还不到睡觉时候呢。”结果没站好,被滑溜溜锦缎被子一绊,便往前摔去,“哎呀,救命!”
宇文极迅速抓住了她手,也只减缓了一下去势,还是歪倒了脚踏上面,赶紧上前搀扶她,“怎地这么不老成?磕着没有?”
慕容沅“咝”了一声,“好像,崴着脚了。”
“别动。”宇文极将她抱回床上,然后扒拉袜子,“看看错位没有?”他不过是随口这么一说,看一下,求个放心,结果一看却变了脸色,“这是什么?”玉润白皙纤细脚踝上面,一圈奇怪肉粉色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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