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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那大汉口吐一口鲜血,当即朝前摔倒在地。
齐烈风好容易拉住疯马般的斧子,正想给地上吐了一滩血的家伙致命一击,突然余光里的一个景象分了他的心,他扭过头,眼前是个惊恐的清风寨喽啰,手里刀盾齐全,全仅仅靠在身侧,就如同一只青壳螃蟹,然而这只螃蟹正在抖,面色青,嘴唇紫,一会看看自己,一会看看地上那蠕动挣扎的敌人,抖得好像了癫痫,小脚钉在甲板上,竟然不敢朝前一步。
朝前一步,你的刀不就剁在这家伙脑袋上了吗?
“你**!杀啊!”齐猴子勃然大怒,这王八蛋刚刚和这家伙打呢,自己帮了他一把,怎么连杀人还要自己这个寨主动手?
话音未落,齐猴子就浑身一抖,瞪着惊恐的眼珠子,腾云驾雾般的朝船舷飞去。
“咣”的一声,这个寨主撞在了船舷打了个滚才摔在甲板上,他躺在地上回头一看:刚刚自己偷袭过的那个刀盾手的草鞋底正遥遥对着自己呢,草鞋上面是张怒气腾腾的脸。
原来这东台盐帮好汉被齐猴子用斧子偷袭,用盾挡开了,但也就盯上了这个不敢正面找人单挑、摆明要捡漏的无耻之徒,一眼就看见这家伙偷袭自己不成顺势偷袭了自己弟兄,把人家打得倒地吐血,大怒之下,几刀强攻砍退面前强敌,抽出空来,给背对他的齐猴子一脚踹后心上踹飞出去了。
踹飞齐猴子后,给自己弟兄解围后,他顺势朝面前那个抖的“螃蟹”杀去,把自己倒地的弟兄挡在身后。
齐猴子躺在地上,五脏六腑好像都挪位了,但是骂人、仇恨的心一概没有,战场上没空!
立刻他就翻身跪在地上,急吼吼的去摸掉在地上的斧子。
在这种刀斧乱砍、血肉飞溅的场合,赤手空拳简直像在庙会上裸奔一样,任你是九天罗汉也没胆这么干。
然而他的手指离那斧子把仅仅还有一寸的时候,耳边传来甲板被重击如同擂鼓般的声音,扭头一看,齐猴子头根都炸了起来。
刚刚被他在后心一斧子钝头打倒的那家伙竟然翻身起来了,带着一嘴的血!
不仅翻身起来了,还朝自己猛冲过来,鼓声就是他那健壮的身体用脚猛踏甲板踏出来了!
不仅朝自己猛冲,那家伙手里双刃大斧寒光闪闪,更兼满眼看着自己都是怒火中烧,看这眼神,要是他得手,能把自己砍成肉丝绝不会容情砍成肉块!
说时迟那时快,这铁塔般的敌人已经冲到近前,山一般的阴影笼罩了齐猴子,他对着跪地拣斧子的齐猴子就是当头一斧子剁了下来。
虽然手指的指肚已经压在了木头斧柄上,但齐猴子知道,要是自己这跪地朝前伸手的姿势再多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就要变成被劈两片的烧鸡了。
立刻缩手,连站起来都来不及,齐猴子就用膝盖猛撞甲板,身体朝后缩去,一直到脚底板抵住了船舷的护板。
“这王八蛋是爹生娘养的吗?!背心挨了一锤子还能这样……”齐猴子瞪得溜圆的眼珠子后面的大脑里充斥着这嚎叫,但是没用。
那满嘴是血的敌人一斧子劈空,斧光擦着齐烈风的鼻尖剁进了地板,“咣”的一声,接着又是“咣”的一声!
第一声,是砍穿甲板的声音;
第二声,是斧子撕开甲板木板的桎梏,拉离甲板的声音;
那敌人身强力壮,立刻又把砍空的斧子拉了起来,留下了甲板上一个巴掌宽的大口子。
怒不可遏的盯着缩在船舷角落里惊恐万分的齐猴子,那大汉一言不,却一咬牙,手里的斧子再次化作一道白光,上次是从上到下的竖着的,这次是从右到左横着的,齐猴子的脖子就堪堪的挡在这白光的必经之路上。
在乌篷船上,小罗看到头上大船挡板上露出一个后脑壳,而他前面一个满脸血的大汉怒操着斧子劈了过去,简直像是要斩一样,他兴奋的指着大喊起来:“看啊!”
但他的母亲继父哪里敢抬头,就是抱在一起,死死搂着他一窜一窜的身体。
在小罗兴奋的注视之中,那颗脑袋却唰的一下不见了,只剩下那血污满脸的大汉的斧头在挡板里如一条鲨鱼般切开了半截木板。
斧子瞬间停止,小罗看得见那大汉惊讶的表情,头还朝右转了下,接着倏忽也消失在船舷挡板后,挡板后立刻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好像两只猛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血腥撕咬开来。
那东台帮一斧子砍空,生生收住空荡荡的两臂,低头一看,身前那个咫尺大的角落里已经空空如也,齐猴子人不见了!
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甲板彷佛活了,彷佛整条船如锤子一般砸在了他膝盖上,膝盖弯好像被一把烧红的锤子砸了上来,不可抗拒之力和巨痛之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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