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站着,估计不知多少人会被这样的一脚直接踹断胸骨吐血而亡。
萧翰就坐在床沿上接见了张士德,屋里已经没有椅子可以竖起来了,连书桌都被一拳砸成了两截,好像触礁的渔船般撅着屁股趴在地上。
“士德,不好意思,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所以屋子还没来得及找人打扫。腿伤怎么样了?”萧翰的语气非常平静,好像眼前这飓风破坏一般的情况完全和自己无关,简直如同冰山一般。
张士德赶紧进屋,躬身行礼,他明白为什么萧翰会这么做,他已经回过神来了,所以一点都不吃惊,也不害怕,有的只是感同身受的同情。
面前的少爷:父亲被杀,连续两次剿匪都惨败而归,上一次还被自己杀父仇敌追着打,差点就死在清风山山下了,论什么样的做儿子的会不痛苦不愤怒呢?
张士德只想萧翰能够尽快振作起来,起码不要再窝在屋里不出门,还有解散自己武力这种沮丧至极的做法。
“少爷,我腿伤完全好了!您找我有什么吩咐?刀山火海,我立刻为您去做!”张士德站在一地的碎片中间,肃然问道。
“你腿伤好了,那就陪我去找王保保大哥吧。”萧翰说道。
“王保保?开封的那位?”张士德傻了。
“没错,注意保密。回去准备下。”萧翰一挥手。
张士德在那里堪堪立了一炷香的时间,却一句话也没有敢说,自己慢慢的退出了那房子。
从萧翰那里回来,张士德好几天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就是萧翰少爷受打击太大,以致于思维混乱,没想到萧翰倒是下了决心去见王保保,准备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连萧二爷和堂哥的萧满堂的苦劝都没有什么用。
过了几天,张士德在萧家帮忙,和萧翰聊了聊,这才慢慢明白了萧翰的用意是什么。
那天,张士德正在替萧翰整理路上带的兵器,萧翰走过来,问张士德:“士德,你觉的谁是天下最厉害的将领?”
张士德笑了几声,说道:“不知道,朝廷的将领我也不认识几个。”
“认真点。”萧翰不满的说道。
张士德挠了挠头皮,说道:“我听说的,那肯定就是察罕一家吧,就是扩廓将军的叔父,他们靠自己招募的军队击溃了红巾贼,替朝廷夺回了中书省的河南这块。”
“除了他们呢,你还知道谁?”萧翰又问。
张士德只是个草民,倒真不知道朝廷里谁厉害,他现在只知道上次剿匪的那个主将奥尔格勒,但是奥尔格勒不是被清风寨揍得满地找牙吗,所以张士德有点犯难了,支吾了好久也没说出谁来。
萧翰叹了口气,说道:“我告诉你,第二厉害的是红巾贼。”
“逆贼啊?”张士德倒抽一口凉气,他可万万没想到这个锦衣玉食的官商少爷会这么看重红巾兵,其实按他的身份连提都不应该提。
没有解释,萧翰看着张士德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道:“你认为我当将军怎么样?厉害吗?”
“您厉害啊!”张士德能说什么,况且他还真挺佩服萧翰,那么显赫的身家,对他还挺好,在比武场上是一点架子也没有的。
“别逗了,在打仗方面,我就是个废物。”萧翰冷冷的说道,但是冷得很奇怪,不想在说自己,而像在说一个和自己不相干的人。
原来萧翰在惨败后的这两个月里想了很多,从歇斯底里的泄中挣脱出来后,他不得不强忍着刻骨的仇恨和愤怒思考为什么失败这个问题。
齐猴子,他的杀父仇人,老实说,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从小就认识这个贼眉鼠眼的小子,他有点痞气,但从哪里也看不出他有胆子来,论武艺,萧翰觉的自己一个人能打三个齐猴子,更可怕的是:齐猴子差了一点就成了他手下的一个士兵。
高邮新军的士兵。
他解散自己的新军,是看着这群人和流氓一样:吃喝嫖赌欺负百姓打架斗殴是好手,遇见敌人跑得比兔子都快,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齐猴子难道不是这样的无耻人渣吗?
没有比齐猴子更像高邮新军的了,而且他也确实在新军里混得如鱼得水。
为什么这样一个人渣,杀了自己父亲、落草为寇后,竟然杀得探马赤军骑兵都丢盔卸甲?
探马赤军是大元朝仅次于最高等蒙古军队的第二等军队,可以算朝廷精锐,而且还是兵种中最精锐的重甲骑兵,但对于比自己人数还少的山贼竟然败得如此之惨!
虽然萧翰闭门不出,他也从奴仆管家那里听到了一些消息:被山贼捉为俘虏的骑兵,随着巨额赎金交付清风山,都被6续放回,在他们嘴里,清风寨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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