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自然不好过了。
“啊!啊!”祁双三咬住了牙不让肚里的声音出来,刚刚左臂生生架开抽过来的萧翰右臂,下面,祁双三闪电般的曲起右腿,抵住了萧翰的全力扫腿,骨头对骨头,血肉对血肉,出扑扑的闷响,两条血肉之躯好像哨棍互相殴击般一次又一次的狠狠撞在一起。
不知道手臂、大腿上经过了多少次这般硬碰硬的冲击,骨头好像要碎裂了,肌肤好像要被撕开了,祁双三感到的只是疼!疼!疼!
而他对面的少年,却好像一条不知疲倦和疼痛为何物的疯狗一般,越来越狠,铁拳、飞腿暴风骤雨一般反复席卷着他。
随着身体各处的巨疼,祁双三的心情也从刚刚的不屑,变成了惊异,又变成了无比的后悔,很快演变成了恐惧。
拳怕少壮!
年轻人天然就有身体的优势,萧翰仅仅十八岁,而祁双三年纪已经是他两倍了。
现在没有武器,不可能一招杀敌,拳脚不仅斗智斗力,也斗耐受力,在势均力敌的缠斗中,江湖经验未必能比得过年轻力壮!
而且萧翰出身豪门,自小就大鱼大肉,又勤奋练武,其身体强健得好像是头老虎,而祁双三虽然也大鱼大肉,然而年纪大了,有三个小妾,儿子都有两个了!
怎么可能在力气和度以及耐力上拼得过这年轻人!
“我一个时辰前还好端端的坐在座位上,喝着上等花茶,是人见人怕的高邮第一高手,怎么突然我就成了和这条疯狗搏命的可怜人了?”祁双三无奈的想:“我这是在做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