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确实有比我说得还漂亮的,但是大致意思差不多的,这种人位置就要稳妥很多了。
比如鲁伯就是这样一位,看来这位老兄果然得祖上孔老夫子传承。
但是看了他样子,想想他的领居们,又觉得他的位置怕没有那么稳妥。
不过总之,这位父皇很高兴,接着问我还有什么事要说。
“臣本受命执司迎驾之职,可现在落得这样,若不是博士祭酒卫大人为我依礼安排种种,臣怕也免不了死罪。如此,卑臣如何还敢说什么,只是职责所在,不得不说。此是为勿欺也,而犯之。万忘圣上恕罪。”
“嗯,那卫祭酒何在?”
“呃启奏陛下,卫大人因一路跋涉劳累,兼则帮我布置规划,本就有些沉疴,又复发了。前几日已送去长安医治。不过,他到了长安还给卑臣送来一份竹简,上书种种细节补漏。”
“嗯嗯,那就回去再封赏他。还有你这浑小子,居然下虎坑,杀朕的老虎。你胆子还真够大!念汝也是一片孝心,还能记挂着朕最近身体不适,给朕送了虎皮来。否则朕一来就将尔丢牢里去,反正你也适合呆在那里。”这话一出,我心中大定,皇上轻松地笑了,带着诸侯们也笑了。
“朕派到你那边的贾琮给朕上了份奏章。说他从谢沐一路到了广信,见政理修明,民皆安乐。用了孔夫子一句话,人其国,其教可知也。没想到你一去就平了苍梧,南海,郁林之乱,这政务也没有拉下。”
“启禀圣上,承蒙贾大人不吝褒赞。其实臣至交州不及数月,欲至政令通达,绝非一朝一夕之功,其所由来者,渐也。”注1我顿了顿:“能有政务明晰通畅,万民安居乐业多是原苍梧太守徐征大人之功。南海还是卑臣的平国夫人帮着平定的其实臣确实没有做什么。”
“嗯,嗯嗯,银铃孩儿的本事朕是知道的。听楚公说,你小时候就是她教的。教得好!还有越国的那位徐司徒,也该赏。子睿吾儿,自己去封赏他们吧。朕就不管了。不过你的岳父那位水镜先生看来是个贤士能人,什么时候子睿吾儿需请来,朕也打算授他一个官职。”
自然赶紧叩谢,这个事情就暂时告一段落。
那日皇上早早去休息,辅政卿与思贤宫外馆中待诏。
与三位面带笑容的长辈相处,按说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不过这次三位长辈的笑容总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所以我只能陪着小心在旁侍应者,还让下面的侍者送上些葡萄酒。
父亲看着我,一直就这么咧着嘴乐呵呵的,有时会帮我正一下衣服里外的领子,以及腰带,还会忽然不言不语拍我两下。老师依然是抿着嘴,似乎并没有一直看我,只是偶尔飘了一眼,便带着笑意看着窗外了。孟德兄则喜欢上下打量我,有时会锁紧眉头,瘪着嘴,有时又会大声笑出来。
不过,他们却都没有和我说话;而是三个人之间聊了起来,唯一值得庆幸抑或紧张的是聊的就是我。
白辛苦了我们几个安排一场。不过,这小子总算开窍了。居然这么搅和了一下,也算有些出息了。
呃,子睿在我等辅政中也算别有一番风骨了,这可不是定国教的。
唔,这便是银铃的功劳了吧?哎,可惜被子睿抢回去了。
哈哈,孟德休要让琪儿听见这话。
呵呵,赵国长公主武艺可是非凡,孟德须小心哦。
众人皆笑,于是我感到一丝转机。
要不这样,我去拜见一下母亲?父亲、老师、姐夫先叙谈叙谈。
你在这里给老子呆着!待诏待诏,哪能让你说走就走,刚夸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旁边待着去。
言毕,却还帮我正了正冠。
赵公啊,您从我那里要走这么多人,什么时候也还我一些,我楚国缺人啊。老师乐呵呵看着父亲的举动,发了话。
那怕什么等子睿孩子多了,让他们去师公那里受教然后呢就在那里为你做事,楚公觉得如何?父亲的眼神一直在我的冠上,只最后那句问话才转了过去。
哦哟,那怎么行?先别说得等个十几年,就是再过十几年,我也没有精力带学生了。现在都是在让我的学生在教了。而且,学生中一时也没有如子睿,子圣,子玉这样的好苗子了,哎
楚公过谦了,君所授之徒,无一不是当世英杰。若操有幸,能与弱冠之前便求学于先生,该是何等美事?可惜可惜。
孟德过奖了!定国也是走了很多弯路,才明白了些事理。读万卷书,看来确实不如行万里路。是故,子睿当年要求去北方游历,我面上作忧虑不停叮嘱,心里却满心赞同。
恩,犬儿是去过不少地方。看来是需如此,我族后辈还是得出去好好历练历练。若几年内有些好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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