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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么近的距离费尔巴哈陛下能够看清楚那些士兵好象分成了两部分。一些手中拿了弓和弩的士兵他们正在徒劳地抵御对方的进攻。可是这些人即使在闪避中也有人飞快地摆脱了对手迅地转过身来将弩瞄准了城门下。
城门下?费尔巴哈陛下猛地一勒缰绳那战马嘶鸣着人立起来。有两支弩矢射中了马匹暴露出来的腹部。还有一支擦着费尔巴哈陛下的大腿钉在了桥上上面分明还带着一大块布料。
费尔巴哈陛下不等战马倒在地上立刻双手一撑马鞍。两只脚迅地从马蹬里脱了出来他就地一滚在桥板上滚了几圈后就掉到了河里。
还在空中的时候就听到了还有箭矢钉在木板上面“夺”地几声。桥并不高费尔巴哈陛下掉到了河里后。立刻奋力游向最近的一个桥墩。
虽然身上的锁子甲将他向水里拖但是幸好没有太远的距离。费尔巴哈陛下躲在了桥墩下面双手牢牢地抓住上面的缝隙。
桥墩下面满是青苔当然滑腻得很。费尔巴哈陛下腾出一只手来。拔出匕插入石头的缝隙中这才稳住了身体。他这才有空回头去看现自己的不少扈从正在向河里跳。他们举着盾牌向这边游来游了几步又返回了岸边解下锁子甲后再才过来。费尔巴哈陛下松了口气现在看来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了。但是他依旧小心地把自己隐藏在桥墩后面绝对不会给敌人射击地机会。
那些扈从们没有穿锁子甲游泳度自然很快。他们将盾牌举在头上。很快就到了费尔巴哈陛下的周围。
现在敌人依旧没有射击但是费尔巴哈陛下可不打算将自己的锁子甲脱下来。几名扈从架起了国王在众人的掩护下又游了回去。
费尔巴哈陛下狼狈地爬在岸边喘了几口气以后跌跌撞撞地转过身来看向王宫。他本来以为现在已经打起来了。但是这下才现根本就是没有动静。
王宫大门旁边原来跪着的那些人现在都不知踪影。但是如果说他们是诱饵地话却也不太象。因为现在那大门也是开着的。如果说是陷阱那未免也太冒险了。
费尔巴哈陛下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看那城门上面现在那上面依旧显得很混乱。但是没有人在打斗了那上面的人呐喊着。争论着。但是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如果说当时这大门打开就是一个陷阱。那么为什么还会内讧?当时如果不是敌人自己乱了起来说不定自己已经被更多的弩箭射中了。甚至更可怕的是自己贸然进入王宫大门敌人再放箭那就是十死无生了。
如果说有一些忠诚的士兵良心现阻止了敌人的阴谋但是为什么他们到现在都还开着门?难道不害怕外面的大军一拥而入吗?
费尔巴哈陛下疑神疑鬼地看着王宫心中实在拿不定主意。那些狄德罗公爵的士兵没有异动看起来也不象是狄德罗公爵搞地鬼。
现在该怎么办?光凭自己带的扈从是绝对无法进攻王宫的就算是对方开了城门也一样。因为这么点人也只够保护自己了。
但是如果要让狄德罗公爵的士兵进攻费尔巴哈陛下也有些不甘心。第一个攻破京城塞克斯城门的是狄德罗公爵如果让他也攻破了王宫那自己一定会显得黯淡无光的。
并且自己刚吃了一个亏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再厚着脸皮去让狄德罗公爵收拾残局显然会造成自己名声上地很大影响。
可怜的费尔巴哈陛下他还不知道前段时间来的那些传言。因为大家都了解他的性格他地扈从们没有任何一个人告诉他现在他的名声已经降低不少了。
费尔巴哈陛下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王宫那边又有了新的动静。又是一群士兵跑了出来全部站在了大门的两边。不象是要关门地样子而是笔直地站在了那里。
突然城门上方响起了号角地声音仔细听来是迎接主人回城堡的曲调。费尔巴哈陛下被这诡异地变化弄得快要抓头了但是当他碰到了自己的脑袋才想起来自己的王冠刚才已经滚落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也许是河里吧但是现在显然不是打捞的好时候。费尔巴哈陛下对于这些方面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想起这里费尔巴哈陛下猛然醒悟自己刚才忘了一件事情但是现在办也不晚。于是他在人群的缝隙中看着那几个刚才下水的扈从大声说道:“别让自己着凉了你们刚才的表现很勇敢现在赶快找个地方去休息一下。”
在适当的时候表现一下对手下的关心可以获得他们的爱戴。这一点费尔巴哈陛下是很清楚的。虽然现在让那些扈从去休息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那些人依旧表现得感激涕零。
就在这时候城门里有一人骑着马飞驰而来。没有其他人跟随那人一身白衣衣袂飞舞很快就到了面前。
扈从们虽然一开始没有见到那人的脸但是却也看得清楚那人是单独一人应该是使者并且最关键的是那人双腿并拢在一侧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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