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罢,也好多陪陪爱妃排解寂寞。”
殿上静默了一会儿,一时间又是满满的一片道贺声。
照理,皇帝封妃也不过是个仪式,只有迎娶皇后才会办个大典,只是书闲是个外嫁的公主,封妃是早有的事情,大婚却仍然是少不了的。日子选在四月十五,这一天皇宫上下热闹非凡。相对的,宫里的防备也会少许多,青画想了许久,也选在了今天找上了墨轩。
自从书闲入后宫,青画已经可以到墨轩的寝宫附近走动了。大婚这天人声鼎沸,墨轩寝宫的防备也比往常松懈了一些。看门的侍卫认得青画,只是匆匆往里面通报了一声,便放了行。
相较于外面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墨轩的寝宫里却是寂静一片。青画走过狭长的回廊,清晰地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长廊里回荡着。再然后,她就见到了墨轩,坐在寝宫内院的亭中,慢悠悠地喝着一壶酒,神色沉静。
现在的墨轩不是那个荒淫无道的昏君神色,也不是那晚在湖边的好学少年,而是带了点倦色。他也看见了青画,眼里微微有些惊讶。他说:“郡主有何事求见?”
青画轻轻擦了擦额头的汗,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开了口:“陛下,您想做个名副其实的皇帝,我想效犬马之劳。”
一句话,字字清晰,铿锵有力。
墨轩手里的杯子颤了颤,落在亭中石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脸上的神情从疑惑到惊诧最后到冷冽只用了短短一瞬间,他死死盯着她,眼里霎时间寒潮肆虐,俨然已经起了杀意。
墨轩冷着嗓音开口:“你装疯。”
青画微微一笑:“是。”
“为什么?”
为什么,青画低头不语。为什么要装傻,这个问题她自己都不全然想得明白。也许……是因为上辈子就是个天生的傻瓜,这辈子想置之死地而后生吧。干干脆脆当个傻瓜,然后……绝地重生。
“你来朱墨的目的是什么?贤妃和你是一道的?”
青画摇摇头:“不是。书闲她不知情。”
墨轩防备地盯着她,随时都可能叫来侍卫把她拖下去凌迟的样子。
“为什么跑来告诉朕?”
“我想与你合作。”
墨轩冷道:“你的好处呢?”
青画回以冷笑:“因为我想让墨云晔一败涂地。”
小心翼翼交出的,被踩烂在地上的心,满门的血债,她宁锦辗转重生早就只剩下这一个念想了。就好比是沙漠中迷了路的人,心心念念攀爬过一座又一座的沙丘,或许不是为了金银财宝,也不是为了加官进爵,美人在怀,他只要一口水,就此生无悔。
墨轩很识趣地没有问她为什么要让墨云晔一败涂地,或许是她眼里的恨意太过浓烈,浓烈到他已经不需要开口问原因的地步,他只是冷笑一声,问她:“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有能力帮我,而不是拖累?”
“陛下想我用什么方法证明?”
墨轩想了想,伸手轻叩这石桌道:“上次在御花园,你也听到了昭妃与朕商量的事吧。你怎么看封赏连爱卿的事?”
他这是……想试探她能力?青画心中了然,脸上也带了微笑。
“赏黄金布匹即可。月俸和官爵不必动。”
墨轩诧异道:“为何?”
青画笑道:“因为人性如此,人心不足蛇吞象,陛下今日涨了那人官爵或者月俸,那人顶多感激一两个月,再往后就会习以为常,认为理应如此了。与其吃力不讨好,不如赏黄金布匹,多找些机会多赏几次,那人反而会感激陛下屡屡恩宠有加。朝中也会比加官进爵更为和乐,如果那人有些不满,便严惩几个贪赃枉法的,杀鸡儆猴也不无不可。”
墨轩惊异地睁大了眼,似乎是第一次听到这般说法,少顷又皱紧了眉头。
青画了然他在想什么,低眉笑了笑:“陛下,‘帝王道’是给起码有一半权利或者干脆是朝中和乐太平盛世的帝王参照的,以现在陛下与摄政王的差距,正儿八经的帝王道终究是比不过歪门邪道。”
墨轩倏地站起了身,那一身锦缎镶金的黄袍在太阳下闪过一些碎光。他的眼里带了点不可置信,到后来又成了一丝迷蒙,最后在青画的注视下一点一滴凝滞下来,化成了深潭一样的冷静。
他说:“你师承何处?”
青画想了想,据实相告:“家师名司空。”
墨轩犹豫道:“帝师司空?”
帝师司空?青画愣了少许,她早就知道司空名气大得很,却从来没听人提起过“帝师”二字。听墨轩的语气,貌似这帝师的名号可是来头不小,真的是她那整日窝在闲云山庄没事遛鸟赏花折腾些毒虫毒草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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