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曾真正的甘心过,我走之后,她一定会将这个话再次传出来。我虽然不在宫里,但是,我想你父皇定然不会太理会这个事情,而萧婕妤是万万不敢去找你父皇说这个话的,所以,她能找的人只有皋和贤。而,我要你做的就是,不论用什么办法,让皋和贤都不能相信这个话,如果……”
“如果能就此借力打力对付那个女人更好,是吗?”杨昭接着就顺着萧婆娑的话说了下去。
萧婆娑闭上了嘴,她看着杨昭那张淡然宽容的脸,最终还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站起了身子,走向了窗口,推开了半扇窗户,凝视着夜空中那惨淡的月光,很久才苦涩得说:“这大兴宫到底有没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