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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秋为对面带着帏帽的人倒上了一杯茶:“我听说你并不喜欢喝抹茶。”
“太苦了。”
“人生下来就是受苦的,又何必怕苦?”叶知秋看着那个人伸出了素白的手轻轻的端起了那杯茶送进了帽帏里,尝了一口就放下了。
“陛下走了有两年了吧。”叶知秋微微笑着,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那个带着帽帏的人,那双深邃的眼睛中仿佛沁着水一样的温柔。
“两年零一个月多三天。”带着帏帽的人清楚的报出了时间。
“难为你还记得清楚。”
那人不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好像一尊雕像。
“现在大隋和两年前变了不少,你似乎比他更适合那个宝座。”忽然,叶知秋开口,他的话让那个人的身体微微一动,随后又恢复了寂静。